细细的烟雾飘过许家明冷硬的下颌线,嘲弄的神色中带着几分深不可测:“你以为老爷子真有那个闲心,去莫名其妙认什么干儿子?”
许如霜:“你的意思……”
“认干儿子是假,试探才是真。”许家明徒手掐掉猩红的烟头,“那个陈非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有人这段时间做得太过了,老爷子看不下去,想出手整顿,就看咱们这些人之中,会不会有人露出马脚了。”
许如霜沉思片刻,问道:“那大哥有把握,做那个不露马脚的人吗?”
许家明把烟头扔进烟灰缸,搓了搓指尖的灰,淡淡道:“比起任人摆布,我还是喜欢看别人自取其辱。”
……
许亦炀敲了三次门,都没得到里面人的回应,当他想尝试文安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原柏不答,嗓音中透出三分冷意:“多余的别问,做好你该做的事,这座宅子一个人都不能离开。”
“不能离开?你们有种再拦我试试!”
许亦炀大发雷霆,踹了面前的保镖一脚,保镖埋着脑袋不敢吭声,身体却跟堵墙那样纹丝不动挡在眼前。
许宅大门守了一整排保镖,就是连只蚊子都别想飞出去。
许亦炀双手叉腰,气得来回踱步,指了指那排铁桶似的保镖们,又左右看了看,似乎想物色一把趁手的工具把他们赶出去。
趁手的工具还没找到,背后先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许沐风说话的声音。
“三哥,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声音,许亦炀立马不找东西了,一肚子火气瞬间转移到了许沐风身上,几步冲过去揪住了对方衣领。
“你这个阴险的小人,你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你想图谋整个许家是不是?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许沐风面露无辜:“三哥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还他妈装蒜,你这么喜欢找死,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个贱种!”
许亦炀提起拳头就要打过去,刚才还岿然不动的保镖们,此刻动作得比什么都快,齐心协力上前把他从许沐风跟前拉开了。
许亦炀气得整张脸铁青,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一边恶语相向一边挣扎着要扑上来揍人。
不过他骂来骂去不外乎是那几句话,许沐风这几年早已司空见惯,听到耳朵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心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