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病情不能过度激烈运动,沈良洲也不勉强,只带着他做一些简单的有氧运动,甚至在床上都比以往要温柔许多。 可知道归知道,正常人被这么管着都会生气,程澈自然也是如此。 牛奶端上来,程澈看了眼,又悄悄推远了些。 盘子里的鸡蛋被他用叉子戳成几半,程澈冷硬道:“一会儿我要出门。” 沈良洲把他刚刚推远的牛奶又放回了他的手边,一边问道:“去哪?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程澈又把牛奶给推远了些,“我约了收养流浪动物的负责人,挺远的,自己开车去就行了。” “不行。”沈良洲拒绝的干脆。 程澈愣了,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的我比你更爱你 程澈看着字条上的内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沈良洲对他好这点毋庸置疑,可是……可是…… 他总觉得他跟沈良洲之间存在问题。 程澈叹了口气,一边吃饭一边反思自己。 早上那句因冲动脱口而出的话,好像真的伤到哥了…… 晚上沈良洲下班有点晚,进家门的时候程澈已经洗完澡了,正擦着头发从浴室内出来。 两人在走廊上相遇,无声对视几秒,程澈率先移开目光,低着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沈良洲微微一愣:“不回来我去哪?” “唔……”程澈往卧室走,“谁管你。” 转身的瞬间,胳膊却被拉住,沈良洲走上前,从他手中把毛巾拿了过来,带着他又重新回到浴室,找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沈良洲的手很好看,这个程澈一早就说过了。 此时那双好看的手温柔地在他发间穿梭,程澈从镜子里面看着,突然就觉得自责起来。 刚才那句话……语气是不是有点太冲了? 哥他这么好…… “想什么呢?”吹风机不知何时停下,沈良洲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 “嘴都快撅上天去了,还在生我的气啊?” “没有……”程澈扭捏着,不敢跟他对视。 “我错了。”沈良洲道歉道的很快,说完还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拎着凑到程澈面前。 程澈看着那一大串的钥匙愣了:“这是什么?” 沈良洲笑着说:“宠物是不能养了,但我找到了一家流浪动物机构,给他们提供了一点资金支持。” 看着程澈湿漉漉的眼睛,沈良洲实在没忍住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亲完他迅速起身,继续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可以偶尔去看看它们,但只能偶尔,不能常去,感觉到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能做到吗?” 程澈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立即连连点头:“能!能做到!” 他兴奋地一把夺过钥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这就是机构的钥匙吗?我真的可以随时过去吗?!” “当然,我今天去看过了,环境什么的都还可以,以后你可以——” 沈良洲话还没说完,程澈突然踮起脚一把搂上了他的脖子,刚吹干的头发柔软地蹭着他的脖子。 “哥,你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哥……” 刚刚还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少年转眼间语气又开始哽咽,他把脑袋埋在沈良洲的怀里,红着眼圈可怜巴巴的。 “哥……今天早上,对不起……” “我那时太生气了,生气你管我管的太严了,连我喜欢的权利都要剥夺,一时冲动才……” 程澈说不下去了,抿了抿唇,好一会儿又道:“总之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沈良洲明显一怔,随后他托着程澈的大腿把他放在了洗手台上,程澈还未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一双大手便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哥?”程澈看不见,手上下意识攥住沈良洲的胳膊。 “别哭……”沈良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宝宝,你可以随便跟我生气,但不要再哭了,我不喜欢看见你的眼泪。” 细细的吻落下,程澈仰着头跟他接吻,双手也慢慢攀上他的脖子。 被整个抱起往卧室走的路上,程澈用一种无比珍惜,满心依赖的姿态搂住沈良洲。 他闭上眼睛,声音很轻但却郑重:“哥……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程澈已经晕乎乎了,他不确定沈良洲有没有回答他那句话,他只知道今夜的沈良洲好像又恢复成了他没住院前的模样。 霸道,凶残,永无止境…… 黑暗中,沈良洲垂眸望着程澈逐渐失焦的双眸,餍足过后的嗓音慵懒沙哑。 “乖宝,我比你更爱你……” 程澈大概是真的被沈良洲给养废了,一夜疯狂后,第二天他竟然没能起得来床。 当然,第三天仍旧半死不残…… 这天周末,沈良洲罕见地没有去钓鱼,坐在沙发上陪着程澈玩游戏。 赢了奖励一个亲亲,输了还要给某人赔偿按摩服务。 沈总无奈了…… “宝宝,玩儿一天了,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沈良洲试探着问。 沙发上葛优躺的程澈瞥了他一眼:“你都害我掉分了,我才不陪你出去呢!” 沈良洲都被气笑了:“一整天就输一把,掉哪门子的分?” 大概是跟程澈待久了,连沈良洲都变得幼稚起来,气的他拿起手机切回刚才的结算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