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他平静的问。 沈池鱼喉咙吞咽了下,轻声应答:“……好。” 很快沈池鱼便为他随口答应的事情而后悔。 许向空真的太狠了…… ………… 到了最后,沈池鱼已经濒临崩溃,沈池鱼声音哑的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眼泪,去祈求面前的alpha。 看着眼前脆弱的oga,许向空掐住他的下巴,冷笑。 “沈家的人见过你这副样子吗?” “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眼中……懂事,乖巧,听话的你,私下其实这副模样呢?” “他们知道你的癖好吗?” 许向空每说一句,oga的身体便颤抖一下。 很像六年前,他在地下派对上,亲手抓住他,亲手摘下他脸上用来遮羞的面具时一样…… 到了最后,许向空凑近oga的耳边。 “这样的你……那个alpha能受得了吗?” 沈池鱼崩溃地大哭起来。 许向空却恶劣的大笑:“宝贝,你这副样子真美……你说,要不要我拍张照片,给你那个alpha发过去,让他也欣赏一下呢?” “不要,不要!” oga惊恐的睁开红肿的眼睛,即使嗓子哑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依旧在乞求着。 “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许向空像是故意一样,“真实的样子为什么怕被人看见,一直戴着面具不累吗?” “向空……”沈池鱼哭的泣不成声,“不行,不可以……你别这样,我害怕……” 空气中草莓蛋糕信息素甜的腻人。 许向空像是听不见他说的话,逐渐凑近后颈处。 沈池鱼吓得脸色都白了,他现在真的如同案板上的鱼,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向空,不能标记……不能标记!” oga已经破音了:“许向空——!” 许向空停下了动作,垂眸去看oga的眼睛。 沈池鱼脸色苍白无血色,眼睛里浮着一层雾气。 “别让我恨你……” 许向空看了他许久,突然不发一言翻身下床。 沈池鱼忍着身体剧痛立即坐起身,双臂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 从始至终许向空都没回头,他动作缓慢又一丝不苟穿好自己的衣服,最后戴上眼镜。 不过几分钟,他便又恢复成以往的文质彬彬,仿佛刚才吐出恶劣话语的不是他一样。 “向空!”看他要走,沈池鱼急忙叫住他。 已经走到门前的许向空脚步微顿。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沈池鱼紧咬着嘴唇,感觉到血腥气了才慢慢松开。 “沈家养育我培养我,我享受了沈家给我的金钱地位荣耀,就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商业联姻,是我身为沈家oga的责任,我不能逃……” “而且我妈她……” 沈池鱼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妈妈她年轻时因为爱情抗逃沈家,结果却输的极惨,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真的不能再让她失望——” “够了!”许向空厉声打断。 “我尊重你的选择。” 大手握上门把手,许向空垂下眼睑:“房子我会卖掉,以后别来了。” “……也别再联系。” 说完,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最后传出大门关闭的声音。 这间藏着他们六年来所有秘密,爱意,失控,放纵,情不自禁的房间…… 终是只剩下了沈池鱼一人。 沈池鱼像是丢了魂一般在床上坐了好久。 最后他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身体的痛苦,崩溃大哭。 消失的沈良洲 程澈一连把自己关进屋里好几天,终于弄好了所有合同条款,这天他睡了个好觉,难得穿上正装,兴致冲冲跑到了沈氏大楼。 沈氏公司大楼还是很好找的,身为整个海城的商业领袖,它的办公大楼几乎已经成为了海城的地标性建筑物。 下车后,程澈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内心惊叹—— 啧,果然够气派。 整理好领口,清了清嗓子,程澈大步且自信的走向前台,脸上的笑容灿烂的能晃死个人。 “你好,麻烦找一下你们沈总,我有个合作要跟他谈。” 前台狐疑地抬头看着他:“哪个沈总?” “沈总,沈良洲。”程澈补充。 前台脸上挂着标准职业笑容,内心却在想: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尽管如此,她还是耐心回答:“不好意思,我们沈总只接待有预约的,请问……您贵姓?我帮您查看一下。” 预约……程澈自然是没有的。 他为了能彰显自己的能力,在这之前关于合作的事一个字都没有跟沈良洲提,为的就是当自己亲手把精心准备的合同放在他面前时,沈良洲眼里惊讶外加赞赏的眼神。 光是想想程澈都觉得爽极了! “唔。”程澈摸了摸鼻尖小痣,“……那我现在预约可以吗?” “当然可以。”前台一脸假笑的看着程澈。 “那……”程澈眨眨眼,试探着问,“今天下午可以吗?” “不行呢。”前台回答。 程澈愣了:“为什么?” 前台望着眼前帅气年轻的alpha,无语凝噎。 他们沈总每天这么忙,想要见他一面的每天都排着长队,要都像眼前这位alpha一样直接找到公司来,怕是他们公司接待室都要人满为患。 再者说了,她现在也真的不知道自家沈总在哪啊。 前台小姐姐只好再次微笑着面对眼前的alpha:“真的很抱歉呢,我们沈总休假,现在公司一切事务已经委托小沈总代理,需要我帮您预约小沈总的时间吗?” 小沈总……大概就是沈承则。 等等,这不是重点! 沈良洲休假?! 为什么要休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怎么不知道! 程澈眼眸都跟着放大,半个身子趴在了工作台上,着急问道:“他怎么了?为什么要休假?!” 前台再一次无语,可专业的职业素养让她仍旧微笑面对:“不好意思呢先生,老板的私人生活我也不清楚呢先生。” “那他家在哪里你知道吗?!”程澈又问。 前台拳头都握紧了。怎么办,好想打人。 “不知道呢先生。”前台微笑着说,“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呢先生。” “为什么?”程澈皱眉,“我认识沈良洲的,我们很熟的!” 前台:“……” 前台不说话了,只一脸标准笑容看着程澈。 沉默半晌,程澈才终于反应过来前台这位小姐姐大概是不相信他的话。 程澈摸摸鼻子,小声嘀咕:“真的很熟呢……” 程澈放弃了,无精打采地出了办公大楼,站在太阳底下垂着脑袋。 早上出酒店他就问过刘经理,刘经理说这几天沈良洲都没有回过酒店,他本以为是公司太忙了,没想到却是请假了…… 程澈掏出手机给沈良洲打电话,不出所料,没人接。 现在怎么办…… 程澈垂着脑袋望着面前的空地发呆,他有点难过。 本以为和沈良洲的关系已经足够亲近,可现在他才发现,只要沈良洲消失,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手中的文件袋被他无意识捏的不成样子,想不到该去哪里才能找到沈良洲,这让程澈越来越焦虑。 沈承则是肯定知道的,但程澈不能找他。 承则本就不满他追求沈良洲,而且对于原著剧情叔侄之间争斗的问题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解决。 因此程澈实在不想见他,弄不好还要再打一架。 还能找谁呢?程澈皱眉思考着。 对了,还有顾渊! 作为沈良洲最好的兄弟,顾渊肯定知道沈良洲在哪! 程澈眼睛顿时亮了亮,立即飞奔到马路边打车前往顾渊的家。 …… 别墅内,顾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皱眉看着对面气还没喘匀的程澈。 “你又来干嘛?” 边霁从身后走过来,把一杯水放在程澈面前:“有什么急事吗?跑这么急。” “急急急!”程澈着急忙慌道:“十万火急!” “顾哥,你知道我哥在哪吗?!” “你是问沈良洲?” “还能是谁!”程澈瞅他,“能不能少点废话。” 顾渊:“……” 这臭小子! 顾渊磨了磨牙:“按辈分,你该叫沈良洲一声小叔,自然也该叫我叔,懂不懂礼貌?!” “就比我大几岁而已!”程澈不满,“别瞎占我便宜!” “呵。”顾渊冷笑一声,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得,不占你便宜,你请回吧。” “你还没告诉我哥在哪呢!”程澈也跟着站起身,拔高声音对着顾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