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眼看着你折磨自己折磨了这么多年,你他妈总算是想通了!” 沈良洲有些无语的睨了顾渊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激动?” “废话!”顾渊突然大吼了声,“你那个毛病,每年易感期老子都怕你撑不过去死里面!” 沈良洲:“……” “说到易感期……”顾渊扭头看着沈良洲,“你的好像是快到了吧?” “嗯。”沈良洲淡淡应了声,微顿片刻,“不过我并没打算让他陪我度过。” “为什么啊?”顾渊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他不明白。 “那小孩喜欢你喜欢的要命,正好你也打算试试,这不是正好?” 沈良洲沉默几秒,才道:“他……并不知道我身体的情况,而且我总觉得他对于性别认知有些模糊,我怕……” “怕他知道了会害怕?”顾渊接着问,“还是你觉得他什么都不懂,然后稀里糊涂被你吃干抹净了?!” “……”沈良洲目光沉沉地睨了顾渊一眼。 顾渊迎上他的目光,完全不惧:“我说沈大总裁,你也想太多了吧。” “我真搞不懂了,你到底是在顾虑什么?许向空不是说了,alpha比oga更适合你,而程澈刚巧是个alpha,还这么喜欢你,这不是刚刚好?!” “所以我就要因为我的原因,而剥夺他作为alpha的权利吗?” 沈良洲低沉的嗓音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听明白他意思的顾渊,也沉默了。 良久,顾渊才故作轻松的回答:“哪有这么严重啊,他……我是说,只要你们没有终身标记,一切不都不会有影响吗?” “可如果出了意外呢?”沈良洲自嘲一笑,“顾渊,你知道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么多年……我一直不太能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尤其是在易感期的时候。” “而且……”说到这个沈良洲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面对他的时候,我的失控反应便会越强烈。” 顾渊一怔,不太明白:“为什么?” “不知道。”沈良洲摇了摇头,“前段时间我去了研究所,向空推测我易感期会提前到来。” 停顿了下,沈良洲继续道:“我预感就这两天了,所以……” 他扭头看向顾渊:“高时铭的事情你自己上点心。” “高家身居高位,你又身份特殊,上次你把他教训那么惨,现在又把边霁给藏了起来,高时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渊冷嗤,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老子怕他?!” 沈良洲很轻地笑笑:“还是注意点吧,要不我怕国外的伯父伯母会专程开私机来绑你回去。” “到那时候……”沈良洲揶揄道,“你可就见不到你的天鹅了。” 顾渊:“……” 沈良洲这是拿那次在酒吧他说的话来打趣他呢! 顾渊忍无可忍,怒骂:“你丫没完了是吧!” 沈良洲笑出了声。 待回到别墅,停好车后沈良洲也跟着一起下了车。 他目光再次在别墅周围环视了一圈:“你真没派人守着?虽是我给你找的地儿,可我也不能保证高时铭百分百不会找到这儿。” 顾渊嘴角勾了下:“放心吧,怕被边霁发现又跟我闹,人都在外面一圈呢。” 沈良洲挑眉,忍不住打量了眼顾渊。 “我觉得……你这次好像前所未有的认真。” “废话!”顾渊不耐地瞅了沈良洲一眼。 “再重申一遍,老子没在玩!” 说完顾渊大步往前走,未说完的话吹散在傍晚的微风里。 “要真是玩,老子也不用这么憋屈了……老子的老子都没打过我巴掌呢!” 亲耳听见顾渊承认被人打了巴掌,这让沈良洲感到既新奇又好玩,跟在他身后往别墅内走的时候都没忍住一直在笑。 顾渊气急败坏,后槽牙磨了又磨,才忍住没把沈良洲给扔出去。 毕竟说到底这是人家的家。 顾渊本没把程澈的承诺当真,边霁性格太硬,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软化的。 可当他推开门看见站在客厅笑的少年时,他有好几分钟都没回过神,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恍惚。 直到后背被人推着向前,沈良洲有些无语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喂,回魂儿了。” 顾渊像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呼吸,动了动腿,慢慢走到站在客厅的边霁面前。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不管说什么都好,可试了几次都没太能发出声音。 直到边霁抬起手,替他整理了睡觉被压翘的一缕碎发,并笑着看着他问:“吃饭了吗?” “没,没有……”顾渊吞咽了下,缓解了下发疼的嗓子。 “那正好。”边霁笑着往厨房走,“我和小小还有程澈,我们三个做了好多好吃的,一起来吃吧。” 边霁都进厨房半天了,顾渊才僵硬地转过身来,面对沈良洲。 他真诚发问:“我是在做梦?” 沈良洲很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道:“你现在醒着,应该不会做梦。” 顾渊:“……?” 顾渊此刻的表情称得上呆萌,沈良洲突然就笑出了声。 “现在看来……小孩儿的保证,还是靠谱的。” 不公平 “靠谱!”程澈蹬蹬蹬地跑过来,“我当然靠谱了!” 他浑身湿漉漉的,扬起脑袋眉眼带笑,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我就说交给我没问题的,顾哥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顾渊可能是还没太能接受,反应都慢了一拍,他慢慢看向程澈,疑惑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程澈得意的小表情根本隐藏不了,顾渊虽有疑惑但也没再问,他现在满脑子都被惊喜填满,待缓过神来,便大步朝着厨房里的边霁走去,磕磕巴巴道:“需,需要帮忙吗?” 边霁挑眉,怀疑地看着他:“你会?” 顾渊:“……我可以学!你一只手也不方便。” “行吧。”边霁没再管他,随口指挥着,“先把汤盛出来。” 看着厨房的两人,程澈咯咯地笑个不停,直到脑袋被罩上一条毛巾,他才回过头来,迷茫的看着沈良洲。 “玩什么了?”沈良洲手里拿着毛巾在他头上乱蹭。 “哦,我就是……就是带着小小去给花浇水,顺带玩儿,玩了一下……” 程澈莫名觉得很不好意思,不光是因为他害怕沈良洲会觉得自己幼稚,更是因为两人此时的动作……有点太亲密了。 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擦头发什么的,想想都觉得害臊…… “程澈。”沈良洲垂眸看着他问,“你多大了?” “嗯?”程澈眨眨眼睛,“二,二十三啊,怎么了?” “哦。”沈良洲面无表情,“我还以为你三岁半呢。” 程澈:“……” “哥哥。”程澈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想说我幼稚可以直接说的,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沈良洲偏头笑出了声。 “小澈哥哥!” 小小开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还有哪里需要浇水吗?我——” 正准备从后院一脚迈进来的边晓突然停下脚步,刚才还满是笑容的小脸上表情僵住,胆怯的看着程澈身后的方向。 程澈疑惑回头,看见顾渊手里端着一碗汤,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他瞬间便明白了边晓在害怕什么,往边晓那边走过时经过顾渊身边,程澈还不忘吐槽一句:“看看你给人小姑娘留下多大的阴影,顾哥,我看你是之路漫漫啊……” 顾渊:“……” 此时的顾渊捧着一碗汤定在了原地,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最后还是沈良洲过去接过那碗汤,解救了他。 吃饭的时候成了顾渊最忙碌的时候,他一边照顾着边霁,一边还讨好地哄着小姑娘,左手盛汤,右手夹菜,语气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听得沈良洲一顿饭吃的生理性作呕。 他这副表现,不自在的不止沈良洲,饭桌上的其余几人也是同样。 边霁明显是最接受不了的,在他又一碗汤送过来时,边霁实在忍无可忍,放下了筷子。 “顾渊,你不用这样的,正常吃饭就好,菜我和小小想吃会自己夹。” “可是……我只是——” “顾渊。”边霁看着他,“其他事我们晚上再聊好吗,现在先吃饭。” 顾渊赶紧点头,目光灼灼:“好,我们晚上聊。” 一顿饭吃的还算顺利,结束后程澈心情极好地跟边霁小小告别,跟着沈良洲上了车。 车上,沈良洲边发动车子边冷漠下命令:“说吧,怎么做到的。” “嘿嘿嘿……”程澈自个傻笑半天,潇洒一挥手,“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