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权力这么大的吗?! 之前他都没仔细想过系统的话,结果猛地一想,直接把自己给想嗨了! 沈承则在对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不明白这人刚才还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怎么突然之间又变得这么亢奋了。 “神经了?”沈承则无语地问。 “承则!”程澈眼睛亮亮的,喊了一声后又开始莫名其妙傻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沈承则:“……” “……傻逼。” 不想再跟这个傻子多待,沈承则站起身就要走,笑的在沙发上滚成一团的程澈见此赶紧拦着—— “欸!你还没跟我说完呢,怎么走了啊!” 沈承则根本不理,脚步未停。 “问你话呢!你最起码要告诉我去哪才能见到沈良洲啊?!” 沈承则充耳不闻。 “……喂!” 靠!程澈心里怒骂—— 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没老婆啊!!! 迷死那个沈良洲 沈良洲一向行踪不定,那天程澈磨了沈承则很久,才从他嘴里抠出来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天周六,程澈一大早便爬起来,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打扮。 待打扮好,程澈看着镜中的少年,满意地撸了把头发。 帅啊少年!这不得迷死那个沈良洲! 正处在嘚瑟中的程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沈承则打来的。 他应该是刚睡醒,声音还很哑:“为了避免你被拒绝后太伤心来找我哭,好心提醒一句。” “……什么?”程澈问。 “不想被我小叔叔一脚踹回来,就赶紧把你那头粉毛给弄回来,我小叔叔最讨厌没正形的人。” 程澈:“……” “还记得我高中时打的那个耳洞吗?”沈承则凉凉笑了声,“小叔叔他几百年不回家一次,谁知不凑巧那次恰好被他看见了。” “然后呢?”程澈来了兴趣。 “然后……”像是心有余悸,沈承则停顿了几秒才再次开口,“挨了顿家法,关禁闭半个月,并罚抄清心咒十遍。” 程澈:“……” 电话两头齐齐沉默。 好半晌,程澈才小声开口:“……这么狠啊?” 说完他又小声嘀咕:“他看起来挺温和的,应该很温柔才对啊……” “呵呵。” 沈承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反正已经提醒你了,爱信不信。” 啪嗒——! 通话被干脆利落的掐断,程澈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纠结。 其实刚穿过来时,看着自己的脸却顶着这么一头张扬的粉发,程澈是很不习惯的。可看着看着,他都已经习惯了,马上就要失去它,程澈还挺舍不得。 叹了口气,程澈还是决定去染回来。 毕竟上次在沈良洲面前已经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了,这次可不能再弄的更糟了。 况且刚刚听完沈承则的话,他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等程澈染完头发,坐车赶到地点时,已经下午了。 他有些着急,怕沈良洲已经离开了。 谁能想到那个造型师染个头发这么墨迹,不停地推销这推销那,最后还是他严词拒绝,对方才作罢。 本来他还担心造型师会借机报复,故意把头发做毁。现在看来那位造型师还是有职业操守的,最后的效果还不错,反正他还挺满意的。 到了通往园林的入口,一道匝门拦住程澈坐的车,一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看了眼车牌号后,抬脚走到车窗前:“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您的车号并不在登记内。” 程澈面容平静,从一旁拿出张烫金卡片递给了对方:“有这个也不行吗?” 工作人员拿在手中确认,几秒后脸上挂起个温和的笑:“当然可以,先生请进,若您有需要可以随时拨打园区电话,我们管家将尽心为您服务。” “谢谢。”程澈礼貌道谢,缓缓升起车窗,“走吧。” 等顺利进入园区,程澈还在庆幸。那天从沈承则口中了解到沈良洲在每个周六都会来这里后,程澈为了万无一失,专门打听了进入这里的条件。 沈良洲不愧是财力,周末随便放松的地方都这么与众不同,初级会员的费用都能吓死人。 咬牙刷卡时,程澈的心都在滴血。 沈良洲太过神秘。为了能见他一面,程澈下了血本,如果这次再没有丝毫进展,那他真的亏大了! 通往深处只有一条通道,道路两旁林荫茂盛,抬起头几乎看不见天,只有丝丝缕缕光束洒下。 又开了将近半个小时,前方才渐渐出现湖泊的全貌。 车子停稳,程澈拿着背包渔具下车,抬脚往湖边走去。 幽蓝的湖面,仿若一面巨大的镜子。程澈背着包,绕着湖一边走一边往前方寻找着什么。 很快,他便锁定了目标,看着不远处前方那抹身影,程澈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还在! 程澈快步跑过去,在离沈良洲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渔具。 他又不是傻子,上次已经在冲动之下干出傻逼事了,这次一定要长记性,尽量不要往人跟前凑,混个脸熟就行,日后再一步步接近。 钓鱼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程澈不会,为了跟沈良洲有些共同话题,这段时间来他苦学这方面的知识,在家里还练习了很多次。 可练习跟实战还是有很大的差异,光是挂个鱼饵就费了他好大功夫。好不容易弄好鱼饵,又在挥杆这个步骤卡住了。 天菜 前面的沈良洲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着程澈。 好半晌,他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吐出:“安静点,你吵到我的鱼了。” 程澈:“……” “唔,”程澈挠了挠鼻尖沾着汗渍的小痣,“……对不起。” 沈良洲没再说话,重新抬起脚步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程澈也老老实实的坐回位置上,专注的盯着平静无波的湖面。可其实心思早就飘远了。 他眼角余光不停瞟向不远处的沈良洲,看着他动也不动的坐在那,看起来入定的马上就要立地成佛了一般。 不过……他今天真的挺帅的。 黑色冲锋衣和裤子,平时打理整洁的头发此时随意的散落,额前遮挡的碎发下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冷淡的薄唇,以及那令人无限遐想的喉结…… 靠,程澈吞了吞口水。 喉结控的天菜! 现在的程澈哪里还有心情钓鱼,他一心都在沈良洲被衣服遮挡下的东西,以及靠近他便会出现的清新氧气。 可即便再想,程澈也得把持住,他可不想被他当成变态给扔出去。 春末夏至下午的阳光正烈,程澈热的不行,索性躲到树荫下坐着。 他靠在树干上,脑袋却不自觉地往沈良洲的方向瞥。 啧,凭什么沈良洲头上就有遮阳伞,身旁还放着移动小冰箱,桌子上还放着各种各样新鲜的水果和甜品。 凭什么他就没有?这园区还搞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