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卉辰转向他,积压的怨恨如火山爆发,“因为我有教养,不然我会骂得你狗血淋头,在你 “你是十一层的啊?是你叫我来的吗?”男人问他。 “啊?”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郑卉辰打量男人,迅速在脑子里回忆自己认识这人吗。 那人又说:“不是你家地的瓷砖松动了吗?” 郑卉辰虽是男人,但对这种陌生人的搭讪也格外警惕,万一是以修瓷砖修水管之类的理由而尾随上楼的跟踪狂、诈骗犯什么的呢,不得不防,他戒备摇头,“不是。” “哦。”男人转回身,静等电梯攀升。 十一层只有他和严乾宇住,郑卉辰疑云未消,难不成是严乾宇叫他来的?但严乾宇家哪里瓷砖松动了,他昨天还在房子里转了一圈都没发现呢,他换了个隐蔽的角度再次偷瞄男人,却在男人的挎包上看到了四个字,“胜麟装饰”。 他对麟这个字可谓是有着警犬般的敏锐,再看那包,右上角一个圆形图标,小扳手的图案后是胜麟两个字。 他遽然想起,严乾宇家的浴室漏了水,是否是昨晚的“水灾”把瓷砖泡坏了,所以他才叫装修公司的人上门查看,而上午他一直在发消息的人,是胜麟而不是程麟吗? “大哥,”郑卉辰急需求证,趁电梯到达之前,他要解开心中疑团,“应该是我家邻居,他叫你去修瓷砖吗?” 大哥说:“反正是跟我报的这个十一楼,1102。” 严乾宇家,郑卉辰追问:“今天上午联系的你吗?” “对啊。” 他错怪严乾宇了? 郁结的幽愤被愧疚感取代,自己眼瘸臆想出来的破坏者,他就因为这种无端的猜忌而终结了严乾宇对这段关系煞费苦心的经营吗? 可严乾宇的那句完美是不争的事实啊,视频总不会有假,而转念一想,虽然视频不会是虚构出来的,但是否有可能是粉丝只截取了对他们有利的部分呢? 等他去姐姐家安顿好,如果有勇气的话,他应该再去看一下原视频。 电梯开门,大哥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郑卉辰驻足在电梯间,没有勇气拐进转角走入严乾宇的视线里。 等大哥进了严乾宇的家门,他才蹑手蹑脚地回去把家里的垃圾袋提出来。 安然离开,他便前往姐姐家开启真正的独居生活。 假期结束前,他又物色了个新房子,上班通勤更近,但租金也更贵,对于他这种行动不便利的人来说也是别无选择,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无法坦荡地面对严乾宇,细想一下,他好像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复杂,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 每当这个时候,逃避都是最简便的解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