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会儿?你把我一个女人的衣服就那么泡卫生间里了?这一屋子男人,别的男的看见了你知道他们会想什么吗!” 郑卉辰想这不就是说他呢吗?郑建忠是她同床共枕的丈夫,汪予持不在,在也是她亲生儿子,别的男的不就他一人吗?别说他是个gay,他就是个直男,也没必要对她的几件脏衣服有非分之想吧。 他站在厨房门口,不由自主的心里酸酸的,旁观着两人的拉扯,虽然心里气不过,但他也没必要过去自证几句,饭他也不想做了,还不如出去吃,再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会书等晚上再回来。 “我不舒服,等会儿再说吧。”郑建忠领证前那些殷勤劲不复存在,又变成了一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肉。 林秋萍拉不动他,火气无处发泄,抄起一旁的铁凳子就砸向了郑建忠的后背。 “哎哟!你干什么!”郑建忠一下惊坐起来。 “你干什么!”郑卉辰赶紧冲过来,摸了摸郑建忠的后背,“你没事吧爸?” “你别管,干你的活去。”郑建忠搡了郑卉辰一下。 郑卉辰也顾不上自己了,父亲的安危要紧,高血压的人要是动怒、外伤是很容易有生命危险的,他赶紧放下自尊劝说林秋萍,“阿姨,他不舒服就别让他干活了,衣服又不着急洗,也不会有人对你的衣服想什么,我吃完饭就出去,卫生间我进都不进还不行吗?” “行了,大人的事你别管。”郑建忠慢吞吞地把拖鞋穿上,带着情绪气喘吁吁地去了卫生间。 郑卉辰看他走路头重脚轻的也不放心,跟到卫生间门口,也没敢往里走,“爸,你好了再洗吧。” 林秋萍一声大嗓门儿,“郑建忠!你能不能别当着他面别抖我衣服!” 郑卉辰压根儿没往里看,林秋萍说完了他没反应过来撇了一眼,只是一件普通的短袖,他搞不懂这种满大街都是的衣服,用得着这么提防自己吗?他看起来是那种随随便便看见一件女人衣服都会浮想联翩的变态吗? 郑卉辰衔冤负屈,一股子酸楚的窝心气堵在胸口,“能不能别那么恶意地揣测我?你不是 【严乾宇我想去找你。】 消息刚发出去,严乾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郑卉辰把手机紧紧贴到耳边,好像这样就能离他近一些,对方问,“怎么了?” 郑卉辰刚想开口诉苦,喉咙一噎,眼泪率先喷了出来,严乾宇没等来回话,就听见郑卉辰啊啊地哭了起来。 严乾宇立马又说:“你在哪呢,我来接你。” 郑卉辰上气不接下气,“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吧。” “乖,我去找你,我很快就过去。” 郑卉辰不想在这傻等着,他想做点什么,哪怕让他跑着去都强过空虚的等待,“我在人民医院,但是我不想在这里呆着,我去找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