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他随手抓起一件袍子披到她头上——“把衣服穿好!”
林惊弦看了看自己的吊带睡衣,没觉得有什么,只能想大概是巫师们的思想太保守了吧。
犹豫了很久,林惊弦嚅喏出声:“你的伤……”
“已经没事了。”斯内普此时缓了过来,把餐盘在桌上放下,捧着一条小蛇走了过来。
他把灵芝轻轻放在林惊弦手里,然后起身看着对方不语。
“灵芝啊灵芝,可怜的灵芝……”林惊弦抱住自己,一只手在灵芝头上点啊点。
女孩神情落寞又疲惫,斯内普在床边坐下,同样低头不说话。
良久,林惊弦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斯内普并没有回答,而是用着平时惯用的阴阳怪气回道。或许这是他保护尊严的最后一步。
是啊,现在那个酒鬼和教授的母亲都还没死呢。在蜘蛛尾巷生活,斯内普得每天面对过去的不堪——迟早会疯。
两个人相对而坐,看着对方都沉默不语。
就像是两头受伤的小兽,各自舔舐着伤口,却挣扎着不愿倾诉。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狼狈,谁也不愿点破。
——
在林惊弦的房间终于装修完毕之前,她一直住在斯内普的房间。
——其实迪温可以再安排房间的,但是他说:“都11岁小孩,挤挤得了,又没几天。”
所以两个人每天在房间里尴尬对视。
没人提起那天的惨状,好像提了就会万劫不复一样。
还好,两人很快就投入了各自的学习之中。
林惊弦研究着她从图书馆抄录来的炼金术要点,正在实验。
她手里拿着一块品质不错的黑曜石正在雕刻——用灵力,一般的刀可切割不动——她简单切了一块三角,正尝试往里面灌入灵力,试图通过引导灵力刻画法阵。
“砰”的一声,黑曜石不负众望的炸了。
斯内普不悦的看过去,看见对方正在叹气。
她把笔记本盖在自己头上,长叹一声。
“好难啊——”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突然“笃笃”的敲响了窗户。
林惊弦把它放了进来,随手搓了点灵力丸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