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格雷森这个代班蝙蝠侠将城市维序搞得井井有条。
你蹲在市中心附近的一座高楼上,感受着哥谭并不新鲜的风。
高楼对面有在建的公寓楼,从你进入到这个游戏,这栋楼就一直在建设。
一个月不见,它和过去的十几个月差不多,没什么太大的成长。
楼下七八个满身泥土的建筑工人捏着咖啡纸杯,三三两两地说着话,好像在工作。
哥谭的夜晚即将降临,可能他们在享受今天工作的第八次,也是最后一次茶歇。
也可能是第九次。
一路过来,好像只有一件事情改变了。
大部分商店橱窗里贴满了的南瓜骷髅与小幽灵下台一鞠躬,接下来展柜里面就要考虑的是贴满温馨花体字的感恩节与火鸡卡通画。
今年的万圣节,连个南瓜灯都没有。
3
但也有的商店还没有更换,过时的万圣节装饰阴魂不散地扒在他们的装潢上。
就比如你回到东区,就看你经常去的那家意大利店,屋檐下摇摇晃晃地挂着几个红彤彤的圆灯笼。
本来还以为是一个月不见,意大利馆易主给了中国饭店。
走进了一看,才发现所谓灯笼不会发光,也不好看。
圆得不规律,长得更崎岖,看起来脏兮兮,像是廉价克苏鲁主题密室的道具。
意大利餐馆的老板摇摇晃晃走出来,看到盯着装饰的你,笑眯眯地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请进。
他说你好久没来,终于又回来了。
你点了份培根蛋酱意面,慢悠悠地吃,这个时候店里难得没什么客人。
老爷爷系着围裙在旁边的桌子坐下,你的尴尬诅咒又开始发作,跟他开始聊起天。
从意面里培根是猪脸颊肉,说到万圣夜是怎么群魔乱舞,还有这附近的治安怎么样。
最后一点意面吃完,你跟他聊到店外的装饰,说意大利人也过万圣夜吗?挂那么多恐怖主题的装饰。
老爷爷笑呵呵地眨眨眼,他这个岁数的老外,大多数眼睛的颜色变成雾气蒙蒙的浅色,他的却意外的有神采:“过啊,和老家的不太一样,但入乡随俗,我就挂着了。”
“别人都出来吓人,我要是不干点什么,人家当我老头子可以随便吓呢。”
外面一阵冷风吹过,装饰敲打在窗户的上方,发出几声闷响,灯笼上的窟窿贴在窗户上,让你想起之前在宇宙飞船上,那个反派丢出来的人脸皮。
你让老板别挂了,不好看,而且万圣节都过去了。
老板也不生气,背着手跟着你看了一会儿说,是啊,尊重常客的意见,万圣节确实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