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平复好心情,长谷川回归正题:“所以我们需要向高层汇报这个信息吗?”
“嗯……”五条悟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掏出手机,调出高专的监控画面。
画面上,被长谷川委托前去照看顺平的新田明正用自己的权限给顺平打开监禁室的大门。
有趣……
这个可不能让他们看见啊。
随手调用权限删除了高专的监控记录,五条悟坦坦荡荡地对着面露惊愕的辅助监督说道,“接下来不要给我安排工作了哦,我有事。”
把手机装进口袋,五条悟插着兜往外走去,留下长谷川在他身后焦急地呼唤。
“等一下,五条先生,接下来你不是要去和京都高专的校长一起商议对吉野顺平的处置决定吗!五条先生——你不要跑——”
……
跟着金发的辅助监督一路大摇大摆离开了禁闭室,坐上停在外面的轿车里,又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高专,吉野顺平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做梦。
“那个,新田桑?”
顺平坐在副驾驶,紧张得不断瞥向后视镜。
“我们就这样离开,真的没关系吗?”
开车的新田明态度非常自然,一点也没有放走嫌疑犯的负罪感。
“顺平,你什么都没感觉到吗?”
新田明的语气有些奇怪,有种诡异的熟悉感,那种,理所当然的、目空一切的语气……
“您是指什么?”
“呵。”
明明面对的是陌生的辅助监督,但在听到对方轻笑的声音之后,顺平的后脑到腰椎都涌起了强烈的麻痹感。
眼尾不受控地开始泛红,右眼下的泪痣像当初被香烟烫到皮肤一样灼热、刺痛。
可内心涌起的,却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
委屈。
“……登美惠?”
少年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泪水终究还是从眼尾滑落了。
“你真的是登美惠吗?”
“你现在是用术式控制了新田桑吗?”
“新田桑身体会有事吗?”
“还有,登美惠……你真的会开车吗?”
“哈?!”
操控着新田明身体的登美惠原本不想理会,但被没用的笨蛋顺平质疑,她猛地回头,怒视正在试图憋住泪水的吉野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