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点可笑的尊严还不如二两鸡屎值钱,也罢。
“芙卡洛斯大人,你们怎么想到来找我呢,是有什么事嘛?”空率先打破平静。
“啊,是这样的。我占卜发现你要离开了,所以想来给你送行来着。”芙卡洛斯笑着说道。
“真不是故意看你自慰的。”芙宁娜摆了摆手,芙卡洛斯微笑着轻轻在芙宁娜头上锤了一下,示意她别说了。
芙宁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讲错话了。
“……”
“哎呀,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害羞啥嘛,装什么呢?今天早上在我脚下面前发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夏洛蒂邀着空的脖子,大大咧咧道,这种时候,就应该由她这个记者来打破僵局了。
“那是因为……小黑屋嘛……”空说道。
“其实你这个屋子也挺黑的。”夏洛蒂说道。
“还有就是,千织和你都是和我那啥过的……”空又说道。
“什么意思,我俩就没和你那啥过嘛?哎呦!”芙宁娜刚刚说完,又被芙卡洛斯锤了一下。
空没注意的是,自己其实一直在被夏洛蒂引导,然后夏洛蒂用眼神暗示派蒙去锁门拉窗帘,派蒙点了点头,照做去了。
片刻后,空这不大的房间,忽然就变得昏黄起来,那种朦胧的金黄透过窗帘照在众人身上,让在场的大家都觉得暧昧,内心变得悸动。
在场的大家神态也很微妙。
空红着脸,身体越发燥热,小帐篷也渐渐搭起来;夏洛蒂始终似笑非笑,表情玩味儿十足;芙卡洛斯时而看空,时而看夏洛蒂,也微笑着,好像在等待什么机会;而芙宁娜则是躺在芙卡洛斯怀里,低着头,一双小脚在沙发下晃动着,像一只等待的羔羊。
夏洛蒂又重新坐到空旁边,继续挽着空的脖子,然后一只手捏住空的下巴。
空红着脸,他刚刚张开嘴,但又合上去。
夏洛蒂的手指从空的下巴划到空的喉咙,又划到空的胸膛,“哎呀,这都下午,不不招待咱几个吃东西嘛?”
“先说好,一般的食物可满足不了咱的胃,女孩子嘛,就喜欢一些——大补的~”说罢,夏洛蒂的手指又玩下划,划到空的小腹处轻轻揉捻。
“我……”
“哼,还在装糊涂?”夏洛蒂忽然放开了空,叹一口气,是道,“也是,咱都是上门的客人,既然是客,那自然是要有登门礼物,您是说不,芙卡洛斯大人?”
夏洛蒂说罢,她随意地脱掉自己的皮靴丢在一旁,然后把自己的白袜小脚架在客厅沙发中间的玻璃茶几上,好似在自己家一样放松。
果然,空一见夏洛蒂脱鞋,眼睛都直了,他时不时往夏洛蒂脚上瞟着,那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在场所有人都看破不说破。
此时的客厅更像是一个牌桌,一场游戏,夏洛蒂选择了做第一个出牌的人,就看有没有人跟了。
“呵呵,看来,带夏洛蒂小姐来是对的。她说得没错,来都来了,肯定得带点见面礼才是。”芙卡洛斯开口道,她向来喜欢裸足,所以这次来也只是穿了凉靴。
只见芙卡洛斯把鞋脱了,放在一旁,然后也伸在桌子上。
那玻璃茶几在芙卡洛斯的脚丫底下不到几秒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这是汗水蒸发在玻璃上留下的印记。
忽然一股带着神性的淡淡脚臭飘了过来,空又猛地往芙卡洛斯的裸足处看去——空快受不了了,芙卡洛斯的玉足,好久没享受过了。
芙宁娜见状,犹豫再三,终于也是鼓起勇气,脱下鞋子,学着芙卡洛斯的模样把脚伸到茶几上去。
就这样,不大的房间里摆了三对精致的玉足,加上这下午昏黄的阳光本就让人神志不清,蒸腾的热气扑在三女的脚上,把她们本来不是很重的脚味儿一下子熏了出来,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的脚臭味在出租屋蔓延,派蒙躲在一边不吱声。
空已经忍不住了,看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尤其都是那种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都像小恶魔似的腹黑反差,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扭扭捏捏?
“啊——我要——”
空忽然向夏洛蒂的小脚扑过去,夏洛蒂只是呵呵一笑,缩起了腿抱住一团,不让空得逞。
空又心急如焚往芙卡洛斯的裸足扑去,芙卡洛斯也是笑着把脚一抬,学着夏洛蒂的模样挑逗他。
芙宁娜倒是被空突然过来吓了一跳,她抬起脚给空的脸一踢,一股淡淡的臭味按在他脸上,把空踢到在地。
忽然空抬头一看,芙卡洛斯的裸足踩在了他的脸上。
“你要,你要——说了半天,你要什么?嗯?”芙卡洛斯调皮地在空脸上碾了碾,“说出来~我的狗狗。”
“哇哦哇哦哇哦——”夏洛蒂内心狂喜,水神大人叫空狗狗?
她原本只觉得两人关系或许有些暧昧不清,谁曾想是这种关系?
夏洛蒂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要……芙卡洛斯大人的脚闻……”
“哈?为什么只有芙卡洛斯吗?”芙宁娜也气鼓鼓的,化羞为恼,然后一脚踩在空的脸上,“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还有我呢。”夏洛蒂也凑了过来。
“我——我想要闻你们全部人的脚啊,求求了!”空一把抱住她们的脚,猛地一吸,瞬间香迷糊了。
芙卡洛斯却用力一推,又把空推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空。
“就我们单方面招待你嘛?”芙卡洛斯道。
“就是!”芙宁娜附和着。
“好好回答芙卡洛斯大人的话~”夏洛蒂走过来,一把踩住空的下体,“先把衣服脱了吧。”
“我一定不负众望,好好招待你们!”空连忙脱掉衣服。众女不约而同地笑着。
而窗外的黄昏,也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