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伊音的办公桌内,刚跟来交接的学生会成员交代完事项,就看见浣委员和钟阮出现了。 他好笑问:“怎么这样看我?” 钟阮坐上他的椅子扶手,手臂往他肩膀上一搭:“你牛逼啊伊音,怎么摇身一变就当上会长了?你不会给谁了吧?” 陆伊音一个肘击:“真该给你这张嘴缝上。” 浣委员则是怀疑有隐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主席团全部退出了?我们早上一来就看到全员卸任的公告通知,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陆伊音余光瞥了一下门口人影,长老院果然来盯梢了。 那么学生会里已经有长老院的人了,不过不影响他,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摊了摊手:“就是学长他们最近王室那边太忙了,实在抽不开身。你也知道,四大王室刚成立,会议一个接一个,他们连自己的院区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管学生会的日常事务?至于我嘛。”他摸了摸鼻子,“可能是因为宠爱值排非纯爱的畸形式 他不是云乘歌殿下的学弟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人靠在笼子的角落里,头发散乱,曲着一条膝盖,如果不是看他手腕上留着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束缚过的红痕,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他狼狈可怜。 另一个男人坐在面对笼子的一张沙发里,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笼中的人。 爱丽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那一头让她眼熟的金发。 不可能吧?不可能是路西翼殿下吧?说不准只是撞了发色呢? 很快,她的猜想被打破了,那个男人说话了。 “稍微习惯了点吧?最初你总是反抗。” 路西翼轻声说着。他记得和签名全都洇成一团模糊的墨迹,她的裙子也弄脏了。 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陆伊音把她手里的档案袋抽走,交给守在门口的专员:“你麻烦跑一趟长老院,帮爱丽小姐重新取一份文件,让她先去换身衣服。” 专员点头,毕竟爱丽是首席的女儿,这点小事他不敢怠慢。 爱丽在看见陆伊音时都惊呆了:“你……你没事?” 陆伊音眨了眨眼:“什么?” “没、没什么。我先去换衣服了。” “先等等,爱丽小姐。” 爱丽回头,陆伊音看向她的口袋,接着说:“我有事想跟爱丽小姐聊聊,就几分钟。” 西院,几个学生代表围坐在桌边,正在逐条向寒教白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