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长救的我吗?” “啊?”钟阮愣住:“会长说是有个跟你一样黑头发的男人,把你抱走了,那个人说是你朋友。” 陆伊音心想他除了钟阮和时空逸还有谁是他朋友。 钟阮看了看他身后,确认没人才揽过他说:“哎对了,我说你啊,你要小心点时空逸。” 陆伊音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钟阮解释:“你相信我吗?时空逸给我的感觉也很不好,他比柚慕危险了不止一万倍。” 陆伊音否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人家时空逸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经常受到被别人欺负,怎么可能危险?” “言学长,这是分配好的院区名单。” 言相逢接过下了楼梯,他扫到下面,在自己的名字旁边看见了必景书的名字,他挑了挑一边眉。 这个人不是没觉醒么? 他收起继续往前走,走廊对面走来一个少年,和他一样是白发红瞳。 必景书看见了那只搭在陆伊音肩膀上的手,走了过去。 陆伊音感觉到手被拉了一下,一回头,那个长相漂亮的脸蛋又回来了,陆伊音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你这……你是必景书?你怎么又回幼年体了?” 必景书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依旧是觉醒后的暗红色,他弯起眼说:“哥,别担心,只是我觉得这个样子哥会喜欢,所以就暂时保持了。” 说着他缓缓看向陆伊音旁边的钟阮。 钟阮瞬间毛骨悚然,下意识把放在陆伊音肩膀上的手收了回去。 还算识相。 必景书重新看向他:“哥,下周六就要分院了,你想好去哪个院区了吗?” 宠爱头衔如宠物 陆伊音:“那你要去哪边?” “东院。” “那我也去东院。” 必景书吃惊:“……真的?” 陆伊音揉了下他的头发:“你来问我这个问题,不就是想让我进你所在的院区吗?” 反正在去院区前他就已经走了。 这是陆伊音主动摸他头,必景书笑得可甜了,他真的很开心:“哥,换院区后公寓也要更换了,我到时候会给哥安排一个更好的。” “好啊,谢谢你。” 陆伊音一直在顺着他的心意说话,必景书希望每一天都能是这样,不过如果那些碍眼的人可以消失就再好不过了。 一天课程结束陆伊音立刻去学生会楼,他非要把人揪出来打一顿不可。 推开门,里面坐着的居然不是柚慕而是浣委员,陆伊音问:“你的工作又回来了?” “你找柚慕吗?他请假了。” 早上时空逸那句他遭报应了,让陆伊音回想起来,他走过去:“他为什么请假?” “你没看论坛吗?” “没看,怎么了?” 浣委员在电脑前一边删帖一边说:“今天早上论坛上突然冒出来一个视频,特别恶俗的那种,受害者就是他,不知道是谁拍的,现在视频传的沸沸扬扬。” “这种视频本来是发不出来的,可能是有黑客黑入了论坛发出来了。” 陆伊音摸着下巴嘶了声,这算不算恶有恶报?虽然他也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浣委员:“这种事例我见多了,王学城什么人都有,想追究罪魁祸首也难,如果对方是贵族判也判不了多少惩罚,而且柚慕只是个普通学生。” 陆伊音怀疑:“可他不是很受贵族喜爱吗?按理说应该有很多人想保护他才对吧?” 浣委员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你还不理解宠爱值本身是什么含义吗?” “不就是阶级吗?” “是阶级没错,但你觉得‘宠爱’这两个字,重点在哪个字?” 陆伊音一时没说话。 “宠。”浣委员替他回答了:“宠爱值的本质是被宠的程度,你知道在王学城里什么东西才能被‘宠’吗?” “宠物。” 陆伊音脸当场青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头衔又扎眼又恶心。 宠爱却没有爱,自然不会为柚慕报仇。 王学城就是这样,外表光鲜亮丽其实里面烂到家了,宠爱值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满足贵族的恶趣味,可怕的是没有学生出来反抗,都觉得正常并且接受。 陆伊音:“……我先走了。” 原来申恩礼当初说的是真的,他当时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只觉得是申恩礼嘴欠才说他是宠物。 他做不到以宠物为荣,他只觉得是在侮辱他,更别说他现在还是,是保护那一方,不可能全员欺负伊音的哈~ 人鱼殿下拐老婆 车上,时空逸手臂搭在车窗,手指撑着脸盯着窗外。 系统传音:【要不了多久你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跟陆伊音解释他暂时还离不开这本书这件事?】 时空逸正要回复,肩上倏然传来重量,他低下头,陆伊音脑袋落在他肩上睡着了。 时空逸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拨了下他的头发。 出租车不知道开了多久。 “陆伊音,醒醒。” 也许是睡久了,陆伊音感觉脖子巨僵,时空逸说:“我们到了。” 陆伊音往外看了一眼,瞬间睁大眼,车窗外是望不到边际的大海,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下了车,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涩潮湿的气息,吹得他头发全往后飞,陆伊音久久没从震撼中缓过来:“你新家住海边?这么吊?” 时空逸:“过来。” 陆伊音跟着他沿台阶下去,过了台阶就是海,他左右看了看,别说房子,连个屋顶也没看见。 “这里又没房子,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