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抒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他端起旁边的几上的茶杯揭开杯盖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动静。 王老爷站起身敛下所有神色:“既如此王某这就与罗大人去一趟云来客栈。” 罗文礼亦是跟着起身:“理当如此。” 杨谦抒放下了茶杯满意的笑道:“既如此我与黄老弟就在这等着二位的消息。” 对于这来历不明的人杨谦抒虽然没太担心但也不能就这样离开,便开口与黄老爷就在这等着他们去处理这件事。 对此王老爷更是没话说,他朝着杨谦抒与黄老爷拱了拱手便急匆匆的安排人前往云来客栈。 罗文礼快速看了一眼杨谦抒,见他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稍稍踏实了一些,也冲着二人拱手跟着离去。 待王老爷与罗文礼双双离开后一直没开口的黄老爷看了看杨谦抒,不巧正和杨谦抒的视线对上。 黄老爷尴尬的笑了笑收回了视线,杨谦抒却在此时开口:“黄老弟只管放心,没准一盏茶的功夫罗大人与王老弟就回来了。” 此时的他并未料到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突变。 沈暮栎扑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饭当宵夜了,小二端着饭菜上了二楼,纪荀守在门口没让小二进去,自己接过装着饭菜的托盘先试过是否有问题确认安全后才敲门喊道:“公子,饭菜来了。” “进来吧。” 里面传来沈暮栎的声音纪荀瞥了一眼小二,小二急忙退下,纪荀这才推开门进去。 沈暮栎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了,开门声响起的时候他坐在了桌边一副等着开饭的乖宝样子。 纪荀心道难怪紫琴喜欢跟着公子。 他将饭菜放在桌上,沈暮栎美滋滋的开始吃宵夜,一边吃一边估摸着现在怕是快晚上十一点了,啧,他家哥哥该不会让他今晚一个人睡吧? 正吃着宵夜门外传来了一声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暗卫的声音。 “纪大人,罗文礼与王家人到了。” 沈暮栎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他刚睡醒脑袋还有些不清醒一时之间竟然没想起罗文礼是谁王家人又是谁。 纪荀打开房门面色不虞的交代下属:“让他们在下面候着。” 他以前在暗处保护主子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公子是很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的。 暗卫领命下去,沈暮栎也终于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他顿时没了吃饭的胃口,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锦帕擦了擦嘴角。 “不吃了,下去会会二位客人。” 纪荀看着桌上没动几筷子的菜有些不大赞同的蹙了蹙眉:“公子,您还是再吃些,晚上就没吃东西了,若是主子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沈暮栎闻言又坐了回去拿起筷子又吃了几口菜,他家哥哥生气倒不会拿他怎样,没准就会把气撒在纪荀的身上,算了,还是多吃几口吧。 罗文礼与王老爷在成阳郡还是我们很相爱18 罗文礼与王老爷同时起身,罗文礼率先开口:“本官乃成阳郡郡守罗文礼,不知阁下因何让人传话寻本官到此?”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明知对方身份不凡时还装腔作势。 王老爷也跟着拱手道:“老夫王岩松,家教不严乃至犬子冲撞了阁下,老夫在此替犬子向阁下赔个不是。” 四方桌子旁他们二人相对而坐,沈暮栎干脆坐在了他们中间的位置上倒是颇有一些高位者的气势。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二位先坐吧。” 罗文礼与王老爷对视一眼摸不准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只能陪笑着跟着坐了下来。 掌柜的端着茶过来放下后便又躲回了柜台里。 纪荀上前替他们家公子先倒了一杯热茶,确认安全后才放到他们公子面前的桌上。 罗文礼与王老爷则是干坐着,沈暮栎先将视线落在王老爷的身上,他的声音和缓动听不像是问罪倒像是闲聊。 “王老爷是吧?来之前我便一路上听说你们王家很多的传闻,传闻中你家少爷可谓是声名显赫。” 王老爷脸上的笑容很僵硬,他在桌下握紧了拳头心里恨不得抽死那个不孝子,面上却装着听不懂。 “阁下说笑了,犬子顽劣但秉性纯良,冲撞到阁下实属意外还望阁下海涵。” 秉性纯良?沈暮栎要笑出声了,太无耻了,实在是太无耻了! 他懒得和他们打这些太极,干脆直言道:“你家少爷今天强抢一个小姑娘被我撞上了,我听说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王老爷你一年给罗大人送了多少银子能让他如此袒护你家少爷?” “胡言乱语!” 王老爷还未开口一旁的罗文礼便坐不住了,他先声夺人道:“本官子上任后兢兢业业从未有过阁下所说的收受贿赂袒护他人之举,阁下污蔑朝廷官员可知这是重罪?” 他话音落下跟着他的衙役们纷纷上前将桌子围住一副要捉拿沈暮栎的样子。 沈暮栎转过头终于睁眼看罗文礼了,他懒得废话:“罗大人,这话我只问一次,王家少爷多次抢占民女伤人性命,这些案子你审不审?” 罗文礼强装镇定:“本官从未接到过有人报案,审案一说从何而来?” 沈暮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鸭子死了嘴还是硬的。” 他对旁边的纪荀说道:“纪大哥,成阳郡所属澜州是吧?” 纪荀应道:“是,成阳郡所属澜州,澜州刺史名唤陆峰岭。” 二人的对话完全没避讳着罗文礼与王老爷,二人听到他们提到澜州刺史这才真的慌了起来,可惜他们还未开口纪荀给了旁边的暗卫一个眼神,离的最近的两个暗卫出手如电瞬间点住了他们的哑穴。 沈暮栎沉吟道:“处理这种事我不擅长,但罗文礼好歹是朝廷官员也不能就这么直接一刀杀了,这样吧,把他们绑在郡守府门口,明日击鼓告知所有百姓重审成阳郡冤假错案,把另外那两位老爷也请来和他们绑在一起。” 他这番话震得旁边的衙役们纷纷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纪荀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那是廷尉府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