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和在他身后用身躯将他笼罩在怀里。 “不委屈。” 宋清和的声音很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阴郁。 赵子善将宋清和安置好后便去了前面帮忙,他对掌柜的说他和表哥是来投奔亲戚的,可惜亲戚已经离开岐州了,他表哥自小读书没干过粗活,他做工表哥读书,等过两年表哥考上举人一切就都好了。 酒楼本就是个消息传的极快的地方,赵子善与宋清和到岐州的和善篇24 如果说之前赵子善对宋清和透露出的感情尚且存疑,那这段时间宋清和的行为无疑替他消除了最后一点疑虑。 宋清和可不是那种为了不相干的人愿意跟着吃苦受罪的人,他为赵子善能做到如此地步,显然赵子善在他心中分量不轻。 赵子善看着宋清和眼皮底下的乌青心神一动主动的挪动身体蹭了蹭他的肩膀。 他们都被反捆着只能用这种方式触碰对方。 宋清和感受到衣服底下的温热体温转头看他,明明面前最重要的是查探万鸿教的消息,见宋清和看过来赵子善忍不住用脑袋在他的肩头轻轻撞了撞。 这种类似撒娇的小动作赵子善以前从未做过,宋清和被他这小动作弄的有些心痒痒的,对面那三个“前辈”窝在一起睡的打呼,宋清和瞥了一眼对面将视线收回落在赵子善的身上。 只一丝夜光从外面映进来,赵子善和他四目相对心脏咚咚咚的快的要跳出来。 宋清和探过身体偏过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一触即离。 这个吻和以前在床榻上的发泄不一样,和这段时间的占有不一样,这个吻青涩的像是在表露主人同样紧张的内心。 赵子善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朵花一样,他费尽心思想说些好听的话或者回以什么讨喜的表情,他想破脑袋只能想到皇宫中的沈暮栎。 脑海中浮现出他偶然看到的沈暮栎对陛下撒娇的样子,赵子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羞耻主动蹭过去,在宋清和黑沉的眸光中他轻轻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宋清和的耳朵。 湿润温暖柔软的触感落在敏感的耳垂,宋清和一时之间竟有些脑袋空白,耳垂上的触感似乎沿着血液流入到了他的全身令他后背升起了一股酥麻之意。 赵子善舔了后便低下头去不敢看宋清和的反应,他心想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不远处还有三个大活人,自己和王爷还被绑着,外面就是万鸿教的教徒,他竟然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宋清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正想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哐当”门被打开对面睡着的三个人被惊醒,早上将他们带来的那个男人带着两个男人进来顺手指着对面的其中二人。 “把他们带去给教主。” “你们干什么?” “救命啊救命啊!” 对面的两个男人发出绝望的呼救声。 赵子善与宋清和对视一眼,他动了动身体拔高嗓子喊道:“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们?你们现在放了我们我们保证不告官。” 他这话显然触怒了对方,那男人冷笑一声:“真是不知死活,抓他们两个。” 那男人指着赵子善和宋清和,跟着他来的二人松开了原先抓的人将地上的赵子善和宋清和从地上拽了起来。 宋清和没出声,方才的旖旎氛围被突如其来的这几人打断他满心的郁气,若不是念着赵子善还有公务在身他已经忍不住想要让贾铮带着人将这些贱民就地斩杀。 赵子善挣扎着:“你们放开我们!” 他有些不安的看向宋清和唯恐这些人会伤到宋清和,令他意外的是大概是宋清和没出声没反抗的配合状态令对方还算满意,抓宋清和的人动作倒不是很粗鲁。 就这样赵子善与宋清和被带去了中间那间屋子,才到门口透过木门赵子善就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诡异的臭味。 那种臭味就像是血肉腐烂散发出的味道,木门被打开臭味更浓了。 他们二人被推着进了木屋,木屋的门窗紧闭着光线很暗,赵子善只能看到近处排列着不少大坛子,若沈暮栎等人在此一定会惊讶这不是在毒谷看过的蓝夫人炼制鬼人的坛子吗! 带他们来的那人朝着木屋中间恭敬的跪拜道:“教主,这是今日带来的。” “左边第三排第四第五。” 木屋最深处传出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那人显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拎着赵子善就要将他带到左边第三排的大坛子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