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成没注意到这些,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主子才抱了公子一会就受不了的回来沐浴,往后可怎么办? 沈暮栎和紫琴慢悠悠回来的时候,宋世臣已经沐浴完了,沈暮栎问门口的高天成:“他在干嘛?” 高天成神色一僵,但还是老实回答:“主子刚沐浴完。” 沈暮栎哦了一声,随即觉出不对劲,他目光如炬,俨然一副正宫娘娘的气势:“他一回来就沐浴?” 这小情人一定是存心的 高天成僵着身体老实的点头,暗自在心里嘀咕,公子以后当皇后了必然也是威慑后宫。 沈暮栎微微眯眼,好好好,嫌弃我是吧? 他转头看向紫琴:“紫琴姐姐,帮我准备热水,我也要沐浴。” 你嫌弃我是吧?你越嫌弃我我就越要在你面前晃悠,越要贴着你! 他说完猛地推开房门,里间床上正在运功的宋世臣听到声响时眼皮一跳,尽量让自己不受影响。 外面紫琴和高天成对视一眼,沈暮栎率先进房,他坐在外间的椅子上,指挥着:“高侍卫,帮我换个大一些的浴桶,紫琴姐姐我要泡花瓣浴。” 一刻钟后,一切准备就绪,紫琴将他们公子的睡袍放在浴桶边的小几上,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 门刚关上,她和高天成就趴在门上,当然要偷听了,万一主子生气了要动手打公子怎么办? 沈暮栎起身走到浴桶边,浴桶的位置斜斜的对着床榻,屏风遮住一半,却留着一小块引人犯罪的空隙。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宋世臣不耐的睁眼想让他安静点。 透过那小块空隙,隐约能看到对方解下了外袍正在脱里衣,随着里衣剥落露出了骨肉云亭的身体,莹白的肩头下是漂亮的蝴蝶骨,白玉一般的背脊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身,他能看到那片雪白的后腰伤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 宋世臣猛地闭上眼,方才哟个冷水冷静下去的那团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强行逼迫自己忘掉刚才见到的画面,脑袋却不听指挥不停的将那幅画面回放又回放。 沈暮栎泡在温水中,鼻间嗅着花香,一直紧绷的神经渐渐的放松了下来,闭着眼开始享受泡澡的乐趣。 他家哥哥已经救回来了,其余的事之后再说吧,失忆也没事,总归还是他家哥哥,只要他家哥哥活着,以后总有机会让他想起自己。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 他迷糊的睁开眼,就见他家哥哥正黑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盯着他。 粉色的花瓣泡在水中将水底下的一切都遮住了,只露出那人白皙的脖子,纤细的锁骨…… 宋世臣手指动了动,内心升起了一股想要尽情把玩对方的欲望。 “你……”沈暮栎原本想问他怎么了,但脑袋瞬间清醒,想起这人嫌弃自己。 他立刻警戒,目光清明,不满的看着宋世臣:“怎么?我洗澡碍着你了?” 宋世臣别开眼,声音又冷又硬:“穿上衣服出去。” 这小情人一定是存心的,存心在自己面前洗澡…… 沈暮栎简直气笑了,“哗啦啦”水声激荡,他直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白皙的身体几乎全部暴露在宋世臣眼前。 宋世臣瞳孔猛缩,直愣愣的盯着他的身体,甚至有些无所适从。 沈暮栎一眼没看他,因此没注意他的不对劲,他拿过旁边的睡袍披上,从浴桶出来后直接往床榻去。 宋世臣僵在原地,鼻息之间是他身上的幽香,眼前还是那具白皙诱人的身体。 沈暮栎翻身上床,闭着眼冷声冷气:“我三天没睡一个好觉了,要出去你自己出去。” 死男人,你越嫌弃我我就越不走,烦死你!他想着想着整个人窝在舒服的被窝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宋世臣压根没听清楚他的话,他此刻心脏跳的很快,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过了好久好久,他才转身来到床边,床上的人已然睡熟了。 白瓷一般的脸上眉目如新画,泡过澡后显得更加殷红的肉唇紧紧合着。 宋世臣像是失了魂一样慢慢的俯下身体,呼吸交缠,再近一些他就能采撷那一抹殷红。 “唔……”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动了动。 宋世臣猛地往后一退,脸色特别难看。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好色之徒? 宋世臣深吸一口气,他不能再留在这间房了。 “哐当” 紫琴和高天成在门打开的前一秒火速站直了身体,见到他们主子出来,紫琴主动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宋世臣提脚迈出房间,丢下一句“看好他”就进了隔壁房间。 紫琴和高天成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愁啊,主子竟然不愿意和公子在一间房,这可怎么办啊? 窗外阳光正好,偶有鸟儿的歌唱声,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清新的花香。 沈暮栎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接着他猛地坐起身,他家哥哥呢? 他四处看了看,他那么大个哥哥呢? 他慌忙的穿鞋往外去,门一打开就撞到了紫琴。 “哎哟,公子您慢点!” “紫琴姐姐,我哥哥呢?” 紫琴见他还穿着睡袍,急忙把他拉进门还把门关上了。 “公子您放心,主子昨晚见您睡着了不忍打扰您就去了隔壁房间运功疗伤。” 紫琴还是为他们主子找补,说出实话他们公子该多伤心啊。 可惜,即便她不说实话,沈暮栎也猜到了。 说什么不忍心打扰自己,肯定就是嫌弃自己不想和自己睡! 沈暮栎咬着牙,问紫琴:“他在做什么?” 紫琴拉着他到铜镜前坐下,老实回答:“主子早晨交代高天成去办回京的事,之后又回了隔壁房间,只怕还在运功吧。” 沈暮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紫琴姐姐,我现在还能用他的钱吗?” 紫琴大骇:“公子,您说什么胡话呢?当然能啊,主子就是一时之间失忆了,可他昨晚出门还交代我们照顾好您,您千万别妄自菲薄啊。” 看好和照顾好,在紫琴这是差不多的意思。 沈暮栎闻言也不管别的了,他对紫琴招手,紫琴凑到他跟前,他低声嘀咕了一阵。 紫琴瞪大了眼,声音有些恍惚:“公子,这这这,这不行吧?” 沈暮栎转过身对着铜镜拿起梳子给自己梳头发:“没什么不行的,照我说的做。” 他又缓缓放下了梳子:“紫琴姐姐,帮我梳头发,还有我饿了。” 养好身体才能拿捏死男人! 我找人陪我睡觉啊 宋世臣昨夜一整夜都在运功,他体内融合了善了大师和沈暮栎的内力,这二人的内力又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善了大师是佛门功法,沈暮栎是轮回宫秘法,两股内力如同水火一样在他的体内碰撞,他要尽快将他们融合在一起。 运功的同时他将高天成嘴里说出的几件事整理了一番,他出京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成,折了宋清和的江湖势力,查办了漕运贪腐案断了宋清和的一臂,如今武林大会已经结束,江湖势力各有损失。 他是时候回京了,他醒来这件事要尽快秘密传回京中,按照高天成所说武林大会暴乱背后有宋清和的手笔,那他就要尽快归京让宋清和措手不及。 现下他只剩下两个问题还没处理好,第一个便是体内的内力还未融合。 第二个嘛,宋世臣睁开眼不自觉的侧头看向隔壁,那个娇气不懂事的小情人该如何处理? 他还未想出个结果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一些不正经的调笑。 宋世臣黑着脸起身打开房门,只见外面的院子里站着两排人,一排清一色的姑娘,环肥燕瘦,另一排清一色的男子,高矮壮瘦。 “紫琴。” 紫琴正让这些人站好,后背一凉,听到了她家主子的声音。 她僵着身体转过头,他们主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只见他们主子神色不善的盯着那两排人,问她:“这些是什么人?” 妈耶,她家主子看着神色淡淡的,声音也波澜无惊,但紫琴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这些都是乾宇城醉花楼里的姑娘和公子。” 回答他的不是紫琴,而是一道慢悠悠的清朗的声音。 那些姑娘和公子本来在看到宋世臣的时候就很兴奋了,这样长相的恩客,不给钱也行啊,当享受了。 没想到另一扇门被推开,另一个小公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他们而来。 看清那小公子的样子时,他们纷纷眼睛一亮,这样神仙一般的小公子,令人垂涎啊!贴钱也不是不可以! 沈暮栎来到院子里,眉眼弯弯朝着院中的姑娘小倌们笑道:“辛苦哥哥姐姐们突然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