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宋世臣被砍头了,他就寻个法子安乐死,黄泉路上还能再续前缘。 他这样子落在宋世臣的眼中,只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血肉再也不分离。 宋世臣将他抱住,亲吻着他的头顶,哄他:“放心,我没贪,我有的是银子。” 沈暮栎狐疑的看他:“当你当我那么好骗?” 教主那相好什么来头? 不是沈暮栎不相信他家哥哥,而是那车队真的太长,太长了。 当官能当的这么有钱,说你没贪我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宋世臣笑出声,捏了一把他的脸蛋,好言好语的解释:“除了朝廷的俸禄,我还有母亲留下的家业,放心吧,别说这辈子了,养你十辈子都养得起。” 沈暮栎听他这么说又思考了一番倒是相信了几分,毕竟世家大族的产业应该挺多的。 他松了口气,呢喃着笑道:“不是贪官就好。” 虽然也知道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时代特色,但狗贪官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要被唾弃的。 他的脑袋枕在宋世臣的肩膀上,宋世臣亲吻着他的额头。 两人相拥而立,地上的影子被暮光拉的长长的,互相融合在一起似乎他们本就是一体。 宋世臣送的见面礼杨天明清点好后便带着弟子一箱一箱的全部搬进了轮回宫的库房。 杨天明坐在库房外的石桌边,盯着底下人搬见面礼,方才管库房的陈老给他泡了一壶茶,他拎着茶壶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干,刚才接收这堆东西清点东西和那位玲珑商行的管事费了不少口舌,他早就渴死了。 旁边两名搬箱子的弟子打趣道:“杨堂主,咱们也口渴了。” “杨堂主,这么多金银珠宝,换你一盏茶喝。” 杨天明没好气道:“去去去,口渴了自己不能喝水,要我喂你们啊?还有动作给我小心点,一会弄出问题你们赵护法不把你们活埋了。” 院子里正在搬箱子的弟子都哈哈笑出声来。 另外一名弟子好奇道:“这么多东西,教主那相好什么来头?” 杨天明心说我怎么知道什么来头,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敷衍道:“没事少打听,赶紧干活。” 他望着长长的搬运队伍,心中又开始忧愁起来了,这才是见面礼,往后正式下聘该是什么景象啊?不如让凤南多接几单杀人活多挣点。 这一天轮回宫弟子光是将这些见面礼从山下搬运到库房都搬运了一大天。 今日之后不但教主要出嫁的消息如春风般散开了,教主的相好贼拉拉有钱的消息也同样散开了。 宋世臣自打到了轮回宫就几乎没出过沈暮栎住的院子,不少人除了它被驯化了 “小安雅,我给你施针后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唔,有时候会觉得心慌慌。” “我看你的头发还是没有变黑的迹象。” “对啊,我们这一族都这样的,紫琴姐姐,你也不用太担心我。” “怎么不担心啊,你们这一族的都未老先衰,你还这么小以后还有大把好日子,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可是,我们族长说过这是我们云一族受到了天罚,治不好的。” “你们族长还说不准偷跑出去玩,你不就是偷跑出来才被我们捡到的。” “那是因为外面很危险,我才出来就被你们撞见了,哥哥还对我用迷魂术。”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那叫摄魂,不是迷魂术。” “反正就是你们问了我的秘密。” “那后来我们也把你送回去了啊,你们族长还将你交付给我们。” “那也是你们迷魂了。” “说了,那叫摄魂。” …… 两人一边聊一边摘些花花草草的,野果子倒是没捡到,毕竟这才春日,有些小野果但味道不怎么样。 夜幕降临,星辰漫天。 沈暮栎躺在院中藤椅上打瞌睡,开着门的屋内灯火通明,宋世臣又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高天成从外面回来,他跨进门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捧上:“主子,家里来信了。” 宋世臣接过信件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的看过里面的内容,愉悦的轻笑一声。 他将手中的信件点燃,火光将他的眼映的尤其的黑亮。 信件燃烧殆尽,宋世臣对高天成交代:“告诉家里人按计划行事。” 高天成应声退出了房间。 京城。 五日前,京中又抓捕了一批官员,这些官员皆是被御史大夫杜箬亲自带人抓捕的,据说是参与了当年的谋逆案。 这些官员不大不小,但都卡在一些关键的位置。 比如太常寺抓了个掌故,先帝在位时多次召见这位掌故,如今他被抓了的原因据说是收受贿赂污蔑当年的霍贵妃。 又比如还抓了个谏议大夫,说是这位谏议大夫多年前弹劾霍将军造反的折子是旁人执笔的。 七七八八的还有其他三四个官员,这些官员被带走后丞相府那边谭相立刻将空缺补上了,众人无不思量,陛下早就有意换人了。 杜箬奉命查审当年的谋逆案,现在查到头的是已经告老的前太尉司马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