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来找人家 沈暮栎对着无一大师点了点头,随即冲着众人一笑:“告辞。” 待他们都离开后年轻人扎堆的那伙侠客里爆发出了阵阵议论之声。 “他们到底什么身份啊?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好看啊?” “就是说啊,难不成真的是好看的人都只和好看的人做朋友?” “这白衣服的小公子和刚才那红衣服的公子各有千秋平分秋色,让我好难抉择啊。” “你抉择个屁啊,人家谁能看得上你?” “看不上我难不成看得上你?你瞅你长得那损样。” “我才不像你白日做梦。” “怎么,我做梦碍着你了?” …… 无一大师询问的巽笙等人到底在做什么呢? 骆行舟因为身材与赵修文差不多,因此扮鬼的任务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巽笙作为易容高手化妆师这份活儿自然就被他揽了,而且那伙年轻人经过那间院子之所以会感到冷也是亏得巽笙用内力掀起了一阵积雪。 凤七招鬼的时候紫琴和高天成躲在前院用内力制造阴风阵阵的效果。 这也是为何凤七不准旁人进前院的原因,怕被发现了穿帮啊。 沈暮栎抱着小绿毛与宋世臣回来的时候众人在一楼的会客厅里聊的正开心。 许若水盯着凤七毫不吝啬的夸赞:“凤老板这招魂舞跳的连我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紫琴也朝着凤七竖起了大拇指。 凤七笑吟吟的:“小事一桩。” 沈暮栎抱着小绿毛坐下后看向凤七:“凤儿,晚上你可千万当心。” 凤七冲他一眨眼:“担心我的话陪我一起睡吧。” 沈暮栎下意识瞥了他哥哥一眼,惊愕的发现他哥哥竟然没什么反应。 别说沈暮栎了,就连凤七都有些不习惯,他没等来宋世臣的掌风,不可思议的也望着宋世臣。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宋世臣身上,宋世臣淡然的扫了他们一眼,问:“都看我做什么?” 许若水心直口快:“你没听到凤老板调戏暮栎吗?” 虽然大家都习惯凤七的作派了,但姓宋的明明是个醋坛子啊,这都不发作? 众人都盯着宋世臣。 宋世臣不冷不热瞥了他们一眼:“听到了。” 凤七接话:“那你怎么还不对我出手?” 简直不可思议! 宋世臣嗤笑一声,落在他的身上的目光有些诡异。 “萧白牧是我表弟,你是我未来弟媳,我自然不会同你计较。” 众人只听他缓缓吐出一句话,凤七脸都黑了。 他面无表情道:“和那蠢家伙在一起,你还不如一掌拍死我算了。” 众人脑海中浮现凤七与萧白牧相处时的画面,都笑出了声。 即便是宋世臣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也开始将这一行人划入自己人范围。 众人说笑一阵后便各自回房,沈暮栎被他哥哥单手抱着,整个人挂在他哥哥身上,懒洋洋的闭着眼:“我好累啊~” 宋世臣先是将他放到床上自己再躺到他旁边,沈暮栎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因着身高体型差距他趴在宋世臣身上比他小了不止一号,脑袋正好对着他的胸口,他侧着脑袋听着宋世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嘟囔着:“被子好冰啊~” 怀念地暖空调电热毯。 他的吃穿用度向来都是紫琴准备,紫琴给他备的都是一等一的,这蚕丝棉被舒服是舒服就是大冬天的有些冰。 宋世臣单手搂住他的腰防止他滚下去,鼻尖满是他发间的幽香,另一只手拥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搂在自己身上。 他亲吻身上人的额头,低低的叹息:“这么冷,栎栎怎么办呢?” 沈暮栎仰着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盯着他:“哥哥~” 宋世臣嗯了一声,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后面的话。 沈暮栎提出要求:“你能不能用内力帮我把床捂热?” 宋世臣笑了,笑的很温柔:“我有另一个更好的办法。” 沈暮栎狐疑:“什么办法?” 难不成你还能给我变个空调出来? 【都删了!】 小绿毛从外间的软榻探了个头又闭上了眼,这些人真烦,搞得那床嘎吱嘎吱一直响,还让不让兽兽睡觉啦? …… 夜深了,整座云琅山庄似乎被一层诡异的黑云笼罩着,下人们清理了各院的积雪,显得整座山庄更黑了。 房中的烛火微微摇曳,一阵风掀开了床幔露出了空无一人的大床。 “这么晚来找人家,真不是个正经人。”戏谑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 床前的黑影蓦地一转身,他一身夜行衣脸头都裹住了只露出一双暗含杀气的眼睛。 横梁上一身红衣的凤七正侧躺在上面,见黑衣人看过来,他还朝对方暗送秋波。 黑衣人脸色大变毫不犹豫朝着窗户而去显然是想逃跑。 别,你别乱动 一道凌厉的剑气犹如猛虎出林从窗户外朝他袭来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黑衣人双手化掌挡在身前接下这一剑。 骆行舟从窗外飞入手中长剑势不可挡,黑衣人急速往后掠去一掌拍向骆行舟,掌风似带着万千利刃。 骆行舟停下脚步横剑扫出与他的这一掌对上,屋内的桌椅瞬间崩塌在地。 横梁上的凤七看戏一样的嬉笑道:“别把房间拆了,不然晚上我就去找巽笙一起睡。” 骆行舟闻言动作一顿,黑衣人借机跃到门边打开门就想逃,房门打开,外面的游廊里一身蓝衫的巽笙犹如雪中仙人一般立在那。 听到动静巽笙侧头看过来,笑容可掬:“阁下留步。” 黑衣人并不言语朝着他拍来一掌,巽笙抽出腰间软剑,剑花似万千流光将黑衣人笼罩,黑衣人猛地推出一掌,两只巨大的手掌覆盖住流光朝着巽笙而去。 黑衣人往左边逃窜而去脚步一顿猛地在空中翻转,他落地的同时刚才所站的地方插着密密麻麻的银针,紫琴手中银针翻飞,高天成双手举着佩刀横扫而来。 黑衣人急忙后退,高天成一刀砍空举着刀再次朝他袭来,眼看另一边巽笙与骆行舟也到了,凤七也飘了出来。 黑衣人双臂伸直,霎时间他的身后似是长出无数双手臂,金光闪耀,无数双手朝着众人袭来,趁着众人抵挡的同时黑衣人跃向前院。 “千手如来掌。”巽笙若有所思呢喃出声。 空旷的前院里,一身黑袍俊美无俦的男人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目光里皆是警惕。 凤七等人的身影落在了他的四周,显然已经将他的所有后路封住。 黑衣人手指微动。 “别,你别乱动。”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他在这时才发现二楼的廊檐下摆着一张太师椅,太师椅上铺着厚厚的兽皮,被浅绿色披风裹着的娇气小公子正窝在太师椅里由上而下的注视着他。 沈暮栎拉了拉身上的披风,苦口婆心的对黑衣人说:“我劝你别乱动,不然一会你可能会被他们打残,他们很凶残的。” 他下巴抬了抬指着他家哥哥,有些咬牙切齿:“特别是他,他就不是个好人!” 黑衣人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他这话的可能性。 沈暮栎还想再劝劝他,下一秒却见黑衣人朝着他家哥哥拍出一掌然后飞身直冲他而来。 他眨了眨眼,我靠!这家伙是觉得自己比较好欺负吗? 黑衣人显然是想抓住他威胁其他人,他在空中伸出的手离沈暮栎还有半截,一阵浩瀚如海的内力将他整个席卷,黑衣人快速反应在空中转身手臂挥动偌大的金色手掌抵挡住黑色的瀚海。 他还未收手好下一波朝他袭来的内力更加汹涌澎湃,将他整个人浸在这片黑色内力的海域中,犹如海中浪花一样他被重重的拍打落地。 宋世臣收回手,身影落在沈暮栎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盯着黑衣人,声音冰冷:“找死。” 黑衣人只觉身体犹如被千斤压落坠去,落地后他喉头一腥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在黑衣人落地的同时紫琴手中的银针飞出隐入黑衣人的心口,黑衣人跌落在地闷哼一声再无力逃匿。 与此同时院落中骤然亮起了灯火,许若水握着剑站在院墙上显然一直关注着院中发生的一切。 数十道身影跃上院墙显然早有准备,许华飛从院外走进来,一步一步来到了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本就受了重伤又被紫琴封住了行动,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许华飛盯着他沉声道:“不知阁下在我云琅山庄杀人有何目的?” 黑衣人并不言语,许若水飞身落在许华飛身边,随即蹲下一把将黑衣人脸上的布罩扯了下来。 “竟然是他!” “怎么可能!” “这这这这会不会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