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世臣。 宋世臣一进门就见他和凤七坐的挺近,眉头不自觉的拧起大步迈过去将他一把搂进怀里:“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 这懒蛋一出来玩就不知道回去了,该给他个教训。 沈暮栎顺从的窝在他的怀里慢吞吞的解释:“我在等紫琴,她和许姑娘去剿匪了。” 宋世臣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许姑娘?” 沈暮栎:“盟主之女,一位性格很豪爽的女侠。” 宋世臣面露不悦,这懒蛋才出趟门又认识什么姑娘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将沈暮栎抱起:“我先带你回去吃饭。” “不用了,我和凤老板一直在吃东西我不饿,而且紫琴姐姐去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我有些担心。”沈暮栎扒拉着他搂抱自己的手表示并不想离开。 宋世臣扫了一眼凤七眼神冷冷的,凤七则是看着窗外一副“和我没关系”的样子。 宋世臣揉了揉沈暮栎的脸温温柔柔的:“你先跟我回去,至于紫琴我会派人去找她。” 沈暮栎皱着脸很倔强:“不,我要亲自去。” 宋世臣看了一眼窗外厚厚的积雪不太赞同:“外面很冷,你风寒才好。” 沈暮栎晃了晃他的脖子使出撒娇手段:“你抱着我就行了,而且我今天穿的很厚的。” 宋世臣终究是拗不过他,凤七在旁边轻飘飘道:“据说那群土匪在出了城门往东十里的山里,进了山后也要往东走。” 沈暮栎眼睛一亮期待的望着宋世臣,宋世臣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鼻子:“好,带你去。” 他抱着沈暮栎往外去,沈暮栎越过他的肩膀朝着凤七挥了挥手,凤七刚抬起手“咔嚓”“哐当”他坐的桌子椅子酒杯都炸开了,要不是他的动作够快就得摔一个狗啃泥了。 沈暮栎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并用口型说了个“抱歉”,凤七无奈的笑着摆了摆手,啧,吃醋的男人真可怕,得,他的映月小筑就剩一套桌椅了。 出了映月小筑沈暮栎被宋世臣抱上了一匹高大的黑马,宋世臣上马将他身上的斗篷裹紧整个抱在自己怀里再用自己的披风将他整个笼罩着,确保他不会被寒风吹到这才驾着马朝着城门的方向去。 他哥哥终于“改邪归正” 沈暮栎本来想教训他怎么又把人家凤老板的桌椅打碎了,奈何马上风太刺骨他被紧紧笼在披风里实在是不太方便探头出来说话。 虽然外面风很大但他窝在宋世臣的怀里的这一方小天地里却一点没被吹到,他靠着宋世臣的胸口耳边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整个人由里到外都暖呼呼的。 黑马飞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放缓了速度,沈暮栎在披风里看不到外面的什么情况只能闷声闷气问:“到哪儿了哥哥?” 宋世臣稍稍拉开一点披风露出他一双眼睛,这才回他:“已经到山脚了,这片山很大想找到她们怕是不容易。” 沈暮栎一双眼睛好奇的左右看:“凤老板刚刚说过,往东边的山路一直走就能看到那个土匪寨子了。” 这片山连绵起伏,因着大雪的缘由白茫茫的连成一片,确实有些不太好找人。 看到这片山他不禁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哥哥,这里可是南州收回刚刚说的改邪归正 尖嘴猴腮的土匪还没说完话他的脑门就被一根木屑插穿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鲜红的血霎那间浸在雪地里,那群土匪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跪在了地上求着饶命。 这他娘的话都不让说完就把人杀了,到底谁才是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