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民,你跟你闺女给我等着!” 得,找到散播谣言的罪魁祸首了! 那几个混子肯定见过于翠香夫妇。 徐合意跟两名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眼,那名同志毫不犹豫将手铐给她戴上,公事公办道:“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杨倩倩在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理智消散了,崩溃得挣扎不想离开,哭嚎喊:“爸,我不想去,你快跟他们说啊!” 她顺风顺水了二十年,犯了不少错都没被罚过,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因为谣言要进派出所!! “我是烈士遗孤,你们不能因为一个小贱人这样对我……” 可惜这根本没什么用,她还是在众目睽睽下被带走了。 杨建民慌得抹眼泪,心急如焚连班也不上了,让追了上去,“还愣着干嘛,打电话找人啊!” 他眼里带着一股狠意看向徐合意,不屑的离开了。 这两人真当他也没关系了? “你放心,这父女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方久仁背着手走得很急,忍不住回忆:“以前多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再怎么为国牺牲的烈士,支撑那父女俩走到现在情分也耗尽了。 徐合意跟在他身旁,冲谢昌礼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道:“堂哥,有那两人的消息你劝她把厂子卖给我 而此时,远在申市的怡景花园一号楼。 一身朴素的阿姨拎着脏衣篮从二楼下来,走向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儒雅中年男人:“霍先生,王同志来电话,说有事要征求您的意见。” 霍英荣端咖啡的手一顿,挥手叫停了汇报的助手,起身回了书房接电话。 “什么事?” 低沉简短的三个字愣是让电话那头的王国在紧张的额头冒汗,硬着头皮道:“大佬,徐小同志不同意您提出的入股诉求,说您要是执意的话,那就没有商讨的可能了。” 他压低了声继续道:“她还认识不少能挤出外汇额度的企业家。” 也就是说,徐合意不愁没有愿意合作的人,他们才是劣势的一方。 徐合意在谢家的地位远比他们之前猜测的还高,甚至是一言堂的地位。 “徐小同志的伯伯谢任义想跟您聊两句,您看———” 霍英荣手掌轻轻抚摸着相框,深情眷恋的语气却是阴沉的打断:“可以。” 王国在如蒙大赦,苦着一张脸连忙把电话塞给蹲守在一旁的谢任义。 他听不少人说过大佬不好讲话,动不动就爱扣手底下人的薪水。 至于为什么他们还愿意跟着,那是因为扣了也还剩不少! 谢任义清了清嗓音才谦虚出声:“荣先生,我知道你要入股的小意厂子的原因,是想要吞了整她仅剩的厂子吧?” “徐一去世的那个月,小意大抵是疲于奔命没有想到供应商和收货商一茬又一茬上门背后有人授意,那个人是荣先生吧。” 他的语气肯定又道:“可您没想到,她还是撑下来了。” 而这个人又在背后默默吞并原来属于徐一的厂子。 霍英荣摸相框的手猛得捏紧,沉沉笑了两声问:“谢先生,你让王国在打这个电话恐怕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吧,难不成你说服了她将厂子卖给我?” 这哪能! 谢任义要是提出这话,他估摸着徐合意能生吞活剥了他,笑了两下:“没有,是想跟您合作,谢氏本家在港城也做全球船运业务。” 而据他所知,这位大佬荣几乎掌握了内地大部分船运业务,说是垄断也不为过。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却针对起了徐合意。 “谢先生,凭谢家的业务,恐怕还够不上跟我合作的标准吧?”霍英荣刻薄的语气夹着不掩饰的嘲讽:“不过谢先生若是能劝她把厂子卖给我,一切合作都好说。” 卖厂求荣? 大佬这得罪人的话让一旁听着的王国在都捏了把汗,忍不住屏息了起来。 谢任义能屈能伸,甚至恭维了起来:“荣先生说的是,您想要小意的厂子,不如亲自来一趟劝劝她?” “她为了能让那家厂子转型成功,一意孤行砸了不少钱,我每晚都睡不着,您要是能替我解决这个问题,我还得谢谢您呢。” 王国在猛地瞪大了眼,压着火气无声问:“你疯了,那是孩子的念想!” 他已经猜到了徐合意去年变卖所有产业唯独保住制衣厂的原因,因为那家厂子是徐一的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老李头,老远我就闻到黄芩的味道了。” 徐合意从书房待了会就出来了,她打给了方久仁那位哈工大教授的电话,很可惜没人接。 她想着再找时间,掐着午休后的点再打一回。 跨过后院门槛,她闻着浓厚的顺着走廊去了尽头新搭的小草亭,小脸紧皱问:“您老是不是藏了私心想药死我?” 听到这么不吉利的话,李白芷没好气用手里的蒲扇敲了下她:“你个臭丫头再怨,我就熬成药膏连甘草都不给你放!” 在旁边剥棱角的叶秋白忍不住幸灾乐祸弯了唇,惹得徐合意不爽了,抢走了他的板凳,挑眉问:“姐夫,今天你很闲吗?” 她拿起火钳挑了挑炉子里的火问:“老李头,方爷爷说,你认识981军医院的杨建民?” 李白芷扇风的手一顿,掀起眼皮静默了很久才出声问:“他为难你了?” “杨建民他老婆算我的半个学生,当年在老挝战上当阵地医生为了掩护一连队的同志离开牺牲了。”他语气里带着惋惜,冷笑:“因着这个缘故,杨建民作为烈士家属屡次高升。可惜后来就心气高了。” 他平静的继续道:“当时有个小姑娘举报他耍流氓,我成立了调查组……没多久,他为了晋升副院的位置也怕我把真相抖落出来,指证我是“破四旧”的人员。” 后来嘛,他就被发配去改革了,还是一路上批斗着去的。 他神色淡然的很,像是在讲述一桩旁人的过往,只是他多次写信上诉,想把属于他学生的功劳更正归属。 而且据他所知,当时杨建民跟他学生闹分居呢!他学生牺牲了,那凭啥受益的是杨建民呢? 徐合意闻言,心里并不是滋味望着眼前的迟暮老人,所谓“破四旧”即为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只要被认定了跟其中一项有关系,批斗是轻,当时不少知识分子受到了影响,被下放各种地方改造,有些甚至不堪忍受,主动结束了生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