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两句话彻底击垮于翠香坚韧的内心,谢肇卿脸上却满是满意,双手交握欣慰地对谢鼎南道:“你妹妹这才是当家人该有的果断,你可别把你的心软传染给小意了。” 谢鼎南对于爷爷的爱护笑得无奈,却对妹妹得到爷爷的认可很骄傲,他哪敢啊! “你住嘴,你这个小杂种……贱种,都怪你……”于翠香发疯似的爬起来冲上去,伸出手向徐合意的脖子掐去。 下一秒,疯癫的她被赶来的男公安扑倒摁住了,将她双手死死铐住厉喝:“于翠香,我们怀疑你跟一桩十七年前的换婴遗弃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于翠香不甘心,恋恋不舍的望着谢明珠的方向,仍旧放话威胁:“我要是进去蹲了,她也改变不了是我亲女儿的事实,这辈子就有污点了,以后就别想进什么好单位上班!” 谢明珠一听急眼了,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亲生母亲要毁了她的前程,气急攻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明珠!”余温情也顾不上徐合意了,满脸焦急的抱着谢明珠哀求李白芷:“老先生,求求您给我女儿看看吧,她心悸发作了……” 李白芷冷眼看着一幕,阴阳怪气开口:“小意小时候被冻坏了身体,落下的病根比她还严重,眼下能给小意看病的只有我。给她看了病,小意的病我是不会再管的,你想好了吗?” 余温情错愕,这是逼她二选一? 可眼下徐合意活蹦乱跳,谢明珠昏迷不醒…… “小意,你理解妈妈的对不对?”她眼眶盛满泪,焦急的目光寻找徐合意身影,想让徐合意主动开口让出位置。 却发现徐合意早已经背着行李包出了院子,背影决绝没有回头,丝毫不留恋。 “够了,她只是被气晕了,你不会掐人中吗?”谢肇卿厉声阻止,冷眼望着昏迷的谢明珠,挥手也离开了,邀请李白芷同去京市给徐合意治病。 李白芷哼了声,冷眼泼盆凉水:“原来谢家还是有明白人的,她气血充足,哪里像是得了心悸的人?” 明眼人都知道,谢明珠是贪心害怕被气晕的。 徐合意在院子里将三十张棉纺厂的原始股份纸交给了杨蓉,叮嘱:“杨姨,我得回京市了。两个月后您去黑市卖掉它,当是我入股蓉蓉卫生巾厂的还好你没遗传到你爹的智商(求票) 徐合意离开的这些天,夏将宜也没有闲着,在徐合意的建议下去了趟广省通讯公司的总部。 得知对方的确在信号中断等诸多问题上攻克了难关,甚至建立了专属信息基站。 在征得通讯公司同意后,夏将宜跟团队带着对方的技术回了京市,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重新将这项技术运用在各方出行领域上电磁波的信号交通指令传输上。 “你们组长这几天人呢?”工科所所长花敬秋提着保温桶过来,看见紧闭的实验门就忍不住蹙眉:“这都进去三天了,怎么还不出来?实验不是一蹴而就的,快用钥匙把门打开,别整得他在里面饿晕过去………” 前脚助理刚走,后脚“咔-”了声,门忽然就开了。 夏将宜挂了两个大黑眼圈,脸色惨白,胡子拉碴,活像是个被洗干精气的走尸,身后大门敞开,里面的科研成员早已经鼾声震天,在行军床上睡得睡得七仰八叉,这一幕惹得花敬秋欲言又止…… “所长,成了。”夏将宜拉着他进了实验室,将满沓的实验数据递给他:“信号中断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可以着手准备多方跨部门交通实践调度安排了。” 花敬秋有些难以置信的翻看数据,发现每一项都良好,发现少了最关键的一个数字测算模型:“不对啊,你们的数字计算模型呢?” “放心吧,过几天自然会送上门。”夏将宜打了个哈欠,笃定道:“不瞒您说,我这次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解决问题,也是她指点的。” “你要不也将她招揽了如何?” 花敬秋眉头突突直跳,有些惊喜夏将宜竟然对这么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忍不住欣喜:“谁啊,是还没毕业的实验室的学生?我这就去把人先给一预定了!” 他总觉得夏将宜口中的这个人他应该认识,毕竟大多数实验室优秀的学生他都认识。 夏将宜道:“附中保送班的徐合意同学。” 花敬秋诧异:“怎么是她?!” “所长认识她?”夏将宜忍不住狐疑套话:“说起来,我老师最近要来京交流,我还想将她介绍给老师认识。” “谈不上认识。”花敬秋打开保温桶的盖子,像是回忆似道:“你还记得所里提前出了张试卷,挑选跟京大联合培养的学生那事吗,不是有道题错了?” “整个保送班唯一发现问题的就是她。” 他原以为是徐合意碰巧发现的就没放在心上,毕竟他看好的人选是吴惜年,不可能因为一次考试的失误而否认吴惜年的实力。 可眼下才反应过来,恐怕不是碰巧,不免产生好奇:“既然你都夸那小同学厉害,到时候她来所里时,一并参加研讨会吧?” 与此同时,回京火车上。 徐合意婉拒了谢肇卿让她去干部车厢的邀请,跟唐淑文三人和李白芷一块待在普通卧铺车厢。 票是杨蓉给她买的,说什么让她不要稀罕谢家那几个子。 倒是谢成林听了她身体不好,三番两次拿被子,送吃得过来关心她。 至于余温情,从上车后就带着谢明珠躲着,没有再露过面。 徐合意乐得清静,等整理完翻译稿件后,才拿出临走前杨蓉给她塞得一张存折。 存折开户主人正是她自己,一打开,上面的金额瞬间让她红了眼,有些颤抖的翻看每一页上的流水。 从她三岁起,每个月1号按时存入一万作为她的未来基金,累计到去年,已经高达百万…… 原来徐一都到死在为她铺路。 可为什么前世这张存折没有在她手上,到底被谁拿走了? 徐合意正出神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发顶,瞬间将她思绪拉回:“爷爷,这么晚您过来有事?” “又想你娘了吧。”谢肇卿心疼得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花,变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龙须糖塞到她手里哄她开心,笑着问:“过几天爷爷带你去认识些新朋友好不好?” 他口中的娘自然不可能是余温情,若说谢明珠先天骨子里带了劣根,那么余温情就是后天将谢明珠养坏的催化剂,他也很庆幸徐合意没有养在余温情身边。 “爷爷在下乡改造时认识了些老朋友,每年呢会约在清明去烈士陵园扫扫墓,聚一聚,当然也会带小辈。”他缓缓道,若有所思问:“你父亲有没有说过港城本家的事情?” 本家? 谢家的根竟然是在港城?! 她记得前世哪怕是谢明珠功成名就了,也没有跟港城有任何牵扯。 看来前世谢成林也对谢明珠隐瞒了不少事……亦或者是不看好谢明珠? 徐合意慢条斯理剥了颗龙须糖塞进嘴里,摇摇头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您老是本家派过来在内地发展的嫡系?” 可以谢肇卿如今的地位,想主家并不是不可能,除非谢氏本家如今当家作主的人早已经迭代更替是谢家的旁系,而谢氏一脉信奉有能力者居上! 而谢肇卿在筹谋试图打破这个局面的庞大计划。 她调侃似得说出猜测:“因为成林同志的不上进,导致您老无法为后代争取更多资源而耿耿于怀?” 谢家的确是港城本地的名门大望族,旁系众多,甚至是出过开国元首,但是极看重年轻一辈的能力,所以他眼下的成就还真算不上什么。 谢肇卿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写满骄傲:“还好你像我,没遗传到你爹的智商。” 但他也尊重徐合意,笑着问:“所以小意愿不愿意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