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踌躇半天才小声道:“娘告诉过我,她的‘冰心霜气’是养气驻颜神功,最怕生养的……当年要不是我爹著急,娘连我都不想生呢……”
我恍然,想想又笑:“你什麽时候问你娘的呀?连这种闺房中事都问……不怕羞呀?”说毕大笑。
果然祝白雪大是羞恼,在我怀裡不依撒娇好半天,才道:“我看别人都有兄弟姐妹,才好奇问我怎麽没有呢?谁又去问什麽闺房裡事了?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当然不服:“没有闺房裡事,怎麽来得你呀?”看她又是一幅气恼模样暗暗好笑。
“对了!”我大叫一声吓了她一跳。
“你不是总怕怀孕吗?不知你娘怎麽办得呢?要是你以前请教过就好了!”我在她耳边轻声坏笑道。
祝白雪艳脸红似晚霞,气鼓鼓地又来咬我:“死淫贼……这种下流话你也能说……”
我惨叫几声却摸著她早已动情绽放的艳丽花瓣笑:“就嘴硬,我一提你娘,你下面就流出很多水呢……以为我不知道?”
祝白雪羞得快要哭出来:“我怎麽知道娘是怎麽避避开的呀?我要是问了,爹不得打死我?!”
“哦,”我那时心裡却是在想:“那将来就由我来问你娘这个问题吧……”嘴角淫笑更甚。
若干年后的一天我真的笑问跪在我身前的,美色更胜乃女三分,艳得天地失色的“天下独秀,冰霜龙女”白衣霜:“当年是怎麽避孕的呢?”
她又羞又俏,一脸绯红的轻张樱口含住了我的关键,算是给了我一个满意的回答,又想想不对哭丧著脸道:“不会吧?回回都这样,那要吃过多少回呀?积累下来那不是要一大盆?”
白衣霜就羞得连说话都颤抖了:“不……不是的啦……大多数是……是用手的啦……”
不过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现在在我怀裡羞得什麽似的白雪儿已是给我生了一个女儿的娇妻了,而白衣霜也是正挺著大肚子,怀著我的孩子的宠妾了现在我就只有白雪儿在怀裡了:“你们这样一百年才出几个的绝世美女,不多生几个孩子岂不是浪费吗?”
祝白雪动情之极,艳脸火红,为了方便我爱抚她的娇嫩柔媚便自己努力得将一条修长如玉的右腿抬得高高将滴露花瓣完全绽放了:“将来我听你的,你要我生多少我就生多少……”
她深情无限在我嘴边亲吻:“我娘一定没有像我爱你这样深的爱我爹……”
她黛眉杏眼间风情万千,终于少了许多羞涩矜持:“爹和娘生在江湖世家,从小定得亲……婚前还不认识呢,怎麽能像我这样爱你这个小淫贼!”
她在我耳边细语:“小淫贼,把我双手解开好吗?我……我想摸摸你……”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
我也目瞪口呆,从来都是温婉羞涩的白雪儿竟头一回要摸我!
我兴奋著,大声喘息著把她双手解开了,诺诺道:“我的还很小呀……派不上用场的。”说完自卑得要死,无地自容。
祝白雪只是含笑地看著我:“我知道……我只想表达我的爱,小淫贼……”
她轻轻起身跪在我身边,双手灵巧地穿过我早已鬆散的几层衣衫。当一双带著奇异温暖的玉手羞涩地把握在我命门所在时我疯狂了……精神犹如爆炸又似早已凝固,魂飞天外。
“真的还小呀……”
她的心虽纯洁无暇,但欢爱技术被两个老鬼教导得炉火纯青。她左手撸茎,右手捏卵,动作犹如轻风细雨,洋洋洒洒,柔情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