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却是更加兴奋:“雪儿真乖……想当年你和你师姐‘火衣玉剑,带刺玫瑰’历红玫双双被我所获,那历红玫又哭又闹,不识抬举,被我废了武功卖进扬州‘销魂楼’中,如今不知要受多少苦呢……”
他右手又满意的在祝白雪浑圆高翘的丰臀上拍了拍以示鼓励:“别只含著套弄,再用舌儿把棒子舔几回才好……”
看著祝白雪千依百顺地轻含细舔,不由地爽快之极:“多舔会才好……待我神具全湿,一会弄你后庭才会更加销魂……”就把我气得暗自暴跳如雷。
待得老道性起,便命祝白雪俯身跪在床间,老道半立半跪伏于她身后,双手扶著祝白雪盈盈一握的柳腰对准了方向,挺枪便向她浑圆臀瓣中梨花玉涡般的后庭刺去。乍一相接,祝白雪便黛眉紧蹙,烦苦难尽,娇弱处我看在眼裡,疼在心中。
老道却丝毫不会怜香惜玉,股胯间渐渐用力已将丑恶阳具刺进大半:“好紧……如火如荼,真乃名器,天下绝品……”
他狂喘著上下抽戳由于背后压力渐渐变大,祝白雪又身无缚鸡之力,一双玉琢的修长美腿再也禁受不住背上老道那狂风暴雨之势身体慢慢沉下由跪变卧,趴在床上疼得银牙把下唇都咬出血来,一身香汗淋漓,苦苦承受。
老道也完全趴在祝白雪背上,双腿跨骑在她粉臀雪股间颠弄著像是一个快要断气的赖蛤蟆。他伸手整整祝白雪散乱的如丝长髮拢向一边露出她艳脸精雕玉琢般的侧面,伸过头去以口相就细细亲吻:“雪儿宝贝如此艳色,天下美女排名第五,道爷我可真是艳福齐天……”
他又凶狠捣弄几下淫笑道:“雪儿宝贝,当年是谁给你开苞的?”
祝白雪杏眼迷离咬牙道:“是道爷。”
老道大笑:“那你后庭是谁第一个弄破的呢?”
祝白雪快要哭出来:“也是道爷。”
老道兴奋欲狂:“小嘴儿第一个给谁品萧的?”
祝白雪眼泪终于流了出来:“都是道爷。”
我在床边一看不好,深恐老淫道不喜欢,又要折磨白雪儿急忙打岔道:“师父,什麽叫做开苞呀?”
说在老道得意处,他果然大笑:“把处女变成个小淫妇就叫做开苞了……”
他又在祝白雪耳边邪笑:“雪儿宝贝现在是不是个小淫妇啊?”说完又耀武扬威地戳了几下。
祝白雪泪如雨下,疼得一双玉手把床单都要抓烂了,终于在淫威之下慢慢屈服:“奴婢是是个小淫妇……”
老道兴欲勃,丑大阳具终于齐根戳进了奋力抽插,只一会便是气喘如牛,招式渐老,眼见便是爆之际,他也真是好生了得,关键处长吸一口真气硬生生给按耐住了。
他急急抽出淫具狂喘:“真不愧是七大名器中的‘水漩梨花’,销魂滋味竟丝毫不在瑾儿宝贝那‘花中翘楚,阳关三叠’之下……亏得道爷我採花如云,功力深厚,若是那死和尚只怕就献丑当场了!”说毕做仰天大笑状,丝毫不念身下佳人满脸泣苦神情。
他平复了呼吸后仰面躺在床中,指指胯间尚是摇头摆尾的大淫具满意万分:“雪儿宝贝……道爷也有些累了,这回你骑上来墩弄……把道爷伺候好了可是有赏呢……”
祝白雪已被他弄的钗横鬓乱,精疲力尽,心中虽然万分不愿,没奈何又只能打点精神起身而上,分开一双修长笔直而毫无一丝瑕疵的玉腿跨坐在老道腿腹之间,粉脸含羞,小心翼翼地素手把持住那物事,娇滴滴地对准了嫣红含露的花蕊缓缓坐下了。
老道怪叫一声,像个快嚥气的死猪满口流沫:“好宝贝……真不枉道爷素来疼你……”
“再深些坐下,连根纳入才好……”死老道还不忘出声指点。
看著祝白雪在自己身上嫣然套弄,风姿万千,不由得谓然长歎:“洞中四个绝代美女,其实是被道爷开苞的处子只有雪儿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