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将托盘放在台子上,手里取了一只注射器:“麻烦,请露出她的……”
被勒着脖子辖制的林简就趁这个时候,将还有另一只注射器的托盘踢了起来。
她用上了杂技蹬缸的巧劲,托盘被踢得像个陀螺一样往上转了两圈,紧跟着一脚,将托盘踢向窗外。
安保勒住她往地上摔,用膝盖将她顶在地上,却不防她将滚在地上注射器抄在手里,忍着剧痛,反手扎进安保的大腿里。
安保抱着腿不得不松开,林简艰难地朝窗口连滚带爬地跑去。
安保伸手拽住了她的小腿,被她蹬开;
另一个安保松开木婉婉,扑过来将她压在地上,被她狠狠一口咬在手上……
叮……砰……
窗口传来了一声巨响。
玻璃炸开。
然后有东西从窗口飞进来,狠狠地打在压住林简的安保头上。
梆……
安保应声而倒。
就这短短的让副手猝不及防的功夫,林简已经挣脱了禁锢,朝已经破开的窗口扑去。
楼外飞着一只大鸟,还在说着人话:“来。”
副手下意识地扑过去,抓住了林简身上的病号服。
那只大鸟踢向他的面门,踢中了他的眼睛。
他大喊一声,松手掉在满是碎玻璃的窗台上。
眼睛痛得睁不开,只听见男人急切的声音:“抱紧。”
不是对他说的,是对林简说的。
林简两手一张,朝三楼的窗外扑了过去,抱紧了韩梓的腰,从半空中荡了出去。
夜风将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吹得猎猎作响。
她将左脸颊埋在韩梓的胸口,飞快地荡过了老冯的窗口。
老冯目眦欲裂地指着她们,嘴里发出了惊恐而尖利的叫声。
还没叫完,咕咚一下,一头从床上栽了下去。
而林简和韩梓像杂技团的空中飞人一样,在惊险与速度中完成了半空抛接,用前所未有的方式,在不可思议中离开了。
徒留一根固定在楼顶的、用来起跳和降落的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