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能忍受。
估计有牙印,但不至于见血。
之后她松开口,将脸埋在他的肩上,呢喃般喊了他的名字:“何今非……”
从未有人将他的名字喊得这样轻柔又复杂,像是裹挟着满腔的爱。
何今非无法判断是不是真的,他忍住了自己纷乱而难以理清的情绪,报了警号,宣读了权利和义务:“……请你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如有异议,将来可以申请行政复议……”
林简在他肩膀上歪了歪头,耳语般又喊了声:“何今非……”
被骗的屈辱、被利用的羞耻、被队伍怀疑的委屈,还有他不想承认的爱,在瞬间从他胸膛冲了出来。
他张开大手将林简推开,手掌下是她纤细的脖子,手心里有她颈动脉的搏动……
愤恨地低头:“你究竟把我……”
却撞进她的眼睛里。
她的眼里没有星辰大海,只有破碎如珠的星芒,她褪下了一身的刺芒,只剩脆弱。
他剩下的控诉就这样说不出口了,反而在两人都急促的呼吸声中贴近她的唇。
“呵……”
“何警官……”
她语气中熟悉的嘲讽像是当头一棒。
何今非停止了动作。
鼻尖相对,鼻息相闻。
“你是我撩过最没定力的男人……”
她的语气,和她嘴角的笑一样可恶。
还有他手心里加快了的脉搏跳动,都很可恶。
何今非咬了咬牙,跌坐回自己的座位里。
车后有车按了催促的喇叭,有车从后面绕过来,没好气地对他喊:“去开个房吧,大马路上发什么癫。”
他在无声地喘息后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后立刻发动车往局里开。
没有再看林简一眼。
林简也没有试图用语言动摇他,她晃了晃被铐起来的右手,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放松地靠在座位上睡了起来。
直到确认没有车和人跟踪追逐后,何今非拨出了阿浩的电话。
“局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浩顿了下,很快在电话那头很不耐烦地说:“妈,加班啊,肯定回不来,相亲就推了吧。”
局里在忙,情形并不利。
何今非:“老火车站李建香的娘家煤气爆炸,现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