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香想了想,瘦子那还在四处找林简,又有小弟死在老卫校,虽然推到林简身上去了的,但正是风头上,只怕她指挥不动。
而她刚抽了2000个出去,婉婉又因伤不能履行合同,得赔违约金,现在哪有什么钱了。
这么一想,有些恼怒。
虽然林简被她算计得处在弱势,但自己何尝不是,不过是因为有个老冯顶着。
又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林简手不够狠也没聪明绝顶,没有让阿风用精神病当护盾杀了老冯……
林简做的,就像是扬汤止沸,远不如釜底抽薪有用。
她开回小区,接了木婉婉,又往老火车站赶。
木婉婉捂着脸:“妈咪,我真的好痛,伤口也痛,头也痛,哪里都痛……”
“我要去韩国,你想办法呀,花多少钱都行……”
李建香知道她娇,以前觉得她有娇气的资格,现在见了,难免觉得心累。
敷衍地安慰几句,又忍不住呵斥:“好了,忍忍吧,同样的岁数,林瑞雪都能以一当十了,你还在这里玛卡巴卡……”
“你不是三岁小孩了。医生不是说过,伤口要愈合的时候是会又痒又痛的,你再忍几天就好了。”
木婉婉委屈地哭了。
李建香没心情哄她。
侄子阿成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姑姑,姓王的说警察在他店附近,马上就要去店里搜查,说要一百万,他把痕迹清除了。”
“怎么办?给不给?我没钱,表姐一分钟广告报价一百个……”
李建香只能安抚交锋17
就像有张网,但她不是张网的蜘蛛。
困境中,迫在眉睫的,正是藏在车后座里的尸体。
李建香和姜美琴特意走到车后观察。
虽然气温低,但也有些异味;或许是心理作用,一靠近就感觉十分不舒服。
呼吸、感官都像被油腻腻的东西蒙住了一样,让人直犯恶心。
不能久拖了。
姜美琴:“现在怎么办?没有合适的机会把它赖在林瑞雪的头上了。”
原先用来对付林简的办法,情急之下用在了黄秀丽大队长的身上。
如今,李建香也犯难。
姜美琴:“要不,就和那个一样……”
李建香瞪了她一眼。
姜美琴讷讷地解释:“不能拖了。再拖下去,这臭味就藏不住了。”
“你肯定知道张爱国他们当年是怎么处理的,既然当年能处理得毫无破绽,现在就可以用。”
虽然村子里人比以前少,但还是有人住的。
姜美琴看看阿成:“再说,阿成确实沉不住气,万一警察再来一次……”
李建香也看看阿成,确实,新一代就是没有老一代能扛事。她弟弟,阿成他爸当年和张爱国他们一起,可是处理得干干净净。
她又怀疑地看了姜美琴两眼,想到那笔转账,又算一算现在的情况……
她在院子里抬头看看天。
天气预报说,接下来气温将大幅升高,确实不宜久拖了。
该怎么处理呢?
……
“何组长,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行动小组在问下一步。
作为专业的搜证科成员,行动小组中的一名在附近布控的便衣笃定地说:“临街的烧烤店里,有人藏在窗户后窥探我们的行动,还在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