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危险的毒蛇吐着红信子:“尤其是看到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更烦了。”
“好想毁了你这张脸。”
“左脸刻个字,右脸刻个字,横批再刻个字,连起来三个字就是——丑八怪。”
“婉婉,你说好不好?”
林简2
木婉婉像只要被杀的年猪一样使劲地挣扎。
她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里全是恐惧,眼前疯批的人让她害怕。
林简差点被她掀到一边。
于是翻身骑在她腿上,咬牙将她死死的压制住,如嗜血的狼贴近猎物脆弱的脖颈,一字一句,说得笃定又清晰。
“2012年9月15号,烧死你爸的那场火,是你放的。”
正疯狂挣扎的木婉婉顿时僵在她身下。
唯有胸膛贴在林简身上,能明显地感知到柔软下在激烈起伏的心跳。
她看林简的眼神,有惧怕,还有试探和心虚。
“当时你在车上,对吧?”林简的声音像是抓到猎物的恶魔在低语,“你爸上楼后的二次煤气爆炸,是人为的。”
“很简单,要么是因为你拨打了你爸的电话。”
“要么,就是你偷偷塞在他衣服里的打火机。”
木婉婉在恐惧中细微地颤抖起来,使劲地将头往一侧抻,视线移开,不敢直视她。
林简摸出一只打火机点燃,火苗吐出,又在她松手时熄灭。
咔……
“啊,是因为打火机。”林简癫狂而嚣张地笑起来,又突兀地换了话题,“你这么好看,肉烤起来一定很香。”
咔……
火苗再次吐出,又熄灭。
滚烫的打火机逐渐地逼近,“嗤”的一声,有头发被烧的焦味。
木婉婉不抖了,她在片刻的失控后开始再次疯狂地挣扎。
林简毫不犹豫地将打火机滚烫的出火口使劲摁在木婉婉的左耳上的头发里。
有一缕头发被烧断了,还有一小块头皮被烧出了发红的疱。
惨叫声被林简捂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木婉婉姣好的脸庞流进她保养得宜的头发里。
木婉婉抖得像被铁钩勾住鼻子的年猪,被拖,被拽,被推着屁股上杀猪台……
逃不过又挣不开;
堵着的嘴还叫不出来;
只能被宰杀。
额角细密的汗,幼兽般抽噎的声音,又恨又怕的眼神毛衣裙斜肩裸露的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