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仑纳这种老钱家族,在美国经营了一百多年,关系盘根错节,能量深不可测。
他们或许平时低调,但一旦被触怒,碾死他这种暴发户,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他甚至可能“被自杀”或者“被破产”
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第二天,两辆轿车再次驶入了米勒农场。
这一次,没有扬起的尘土,车子小心翼翼地停在了主屋前。
理查德·沃辛顿本人,以及那个之前趾高气扬的区域经理约翰·克莱默,从车上下来。
沃辛顿脸上再也没有了商场大亨的倨傲,满脸卑微的惶恐。
区域经理克莱默更是面如死灰,双腿都在打颤。
麦克和玛丽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沃辛顿快步上前,几乎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米勒先生、米勒太太,对不起,万分抱歉,是我的愚蠢,让手下人冒犯了您和您的家人”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克莱默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对不起!我瞎了狗眼,我混蛋,求求你们,原谅我,给我一条活路吧”
他之前散播谣言、施压银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麦克和玛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伊森和塞拉斯从谷仓那边走了过来。
塞拉斯依旧穿着干农活的旧工装
身上甚至还沾着些草屑,但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无形的压迫感就让沃辛顿和克莱默几乎窒息。
沃辛顿看到塞拉斯,腰弯得更低了,几乎不敢直视:
“布,布仑纳先生……万分抱歉这一切都是误会,是克莱默这个蠢货擅自做主,他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永不录用”
他双手奉上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这是一点小小的赔偿,补偿农场这段时间的损失和精神困扰。另外我们公司愿意无偿为农场提供未来三年的优质种子和化肥
并且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长期收购农场的所有产出,只求……只求您和您的家人,能高抬贵手……”
克莱默在一旁哭得几乎晕过去,他知道,不仅是在“阿格里科”
经过这件事他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了
没有任何公司敢雇佣一个得罪了布仑纳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