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是。”说完便拖着装死的阴阳退下了,走到门口,刚好遇到来给离卦送吃的的某人。 乾坤:“……” 某人:“……”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了。 乾坤朝着那人礼貌性的点头问好,便拖着阴阳继续走了,离卦:“你来这儿做什么?” 厨子尴尬的笑了笑:“做了些点心来给你尝尝,但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离卦:“确实不是时候。” 撞破了你虐待孩童? “那我先去看看他俩,下次再来。”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 …… …… 窗外,雪落到地上,无声无息。 初府已经在为今年的除夕做准备了,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初怀烈坐在君臣的对面:“清风长老,许久未见可还记得在下?想来犬子如今也在本门修行五年之久,可还听话?” 名场面家长问老师孩子在校表现,君臣看了眼坐在旁边可怜巴巴望着他的两兄弟。 “还算听话。” 初夫人:“我的孩子我自然了解,这么多年肯定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惊红委屈小声的说:“娘,没有,我们可乖了。” 就好比自家调皮崽子对家长说我又是第一名,初夫人对自己家孩子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清楚的:“少来,最闹的就是你。” 初怀烈:“对了,后院的那位小友是……” 他指的是昏迷不醒的辞长久,要不是辞长久有伤在身,他现在就已经启程返航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怎么会照顾人,于是就听从少华的建议去初府暂住几日。 “未过门的徒弟。” 惊红直接将刚喝进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未来的师弟?!”终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由于君臣大清早就叫自己两个儿子出去买棺材,回来时还带了一个脏兮兮满身是伤的少年。 初怀烈还是没忍住问道:“那小友可是发生了什么?” 君臣:“嗯,丧母,无家可归。” “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初夫人也是位母亲,不禁心疼道。 察觉到气氛不对,少华转移话题:“明日便是一年一日的春宵节,为了庆祝此节明晚会有千灯齐放,热闹非凡,不知师尊可有兴趣前去观赏?” 当地最热闹的除了除夕便是春宵节,过了春宵就是除夕。 系统:“解锁隐藏剧情,“千灯楼”,为了情节运行正常,以及男主的自身安全,请宿主接受邀请。” 隐藏剧情?我可没答应你隐藏剧情,君臣把视线移开,对系统表示拒绝。 系统:“根据本系统与宿主的约定是保护男主的生命安全,本次春宵节男主“辞长久”将会走失,请宿主保护好男主,顺便提醒,本次的任务,是宿主分内的事,您无权拒绝。” “……” 君臣抬眼看了一眼少华,端起茶杯:“嗯。” 本以为师尊会拒绝,毕竟师尊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般的不感兴趣,少华也是有点意外。 惊红悄悄凑到少华旁边小声说:“哥,我以为你只是客套几句,没想到你来真的?有师尊在我玩不开,所以明天我想找个机会开溜。” 少华直说:“信不信我等会就告诉爹娘?” 简单的客套几句君臣便想离席,但被初怀烈盛情邀请去下棋博弈,君臣也就从了。 人一走,惊红就耐不住性子“我想去看看那个师弟。”毕竟日后山上多一个人也热闹些,趁现在打好关系。 少华想了想:“看看也没事,带点吃的过去。” 惊红乐道:“聊好了明天春宵节便多一人,聊不好日后山上就有人肉沙包了。” 带了点点心,一路弯弯绕绕,没一会就到了辞长久房前,惊红去到后院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师弟,你醒了吗?” 安安静静,无人应答。 看来没醒,还是先把点心拿进去吧。 吱呀一声把门推开,进屋后惊红一愣:“人呢!?” 只见房间空荡荡的,被窝已被掀开,惊红放下点心把手伸进被窝,已经凉了,看来离开有一会儿了。 先告诉师尊去。 一路火急火燎冲到他爹书房,两人果然在里面。 初怀烈:“好棋,看似绝境,实则早已布下陷阱,就等着我中招,初某赐教了。” 君臣:“过奖。” 其实君夜以前经常找他下棋,他一开始其实没兴趣,但君夜实在是找不到谁来练手,说几句好听的就把他哄过来当陪练了。 但一般情况是君臣单方面被吊打,输后君夜还会告诉他输在哪一步,这次和初怀烈切磋用的就是君夜的打法。 无中生有,看似死局,实则险棋,涅槃重生,反败为胜。 惊红直接推开房门:“师尊,爹爹,大事不好了……” 初怀烈:“门都不敲,没个规矩,重新来过。” 惊红:“……” 于是惊红重新退出去敲了敲门,初怀烈这才道:“进。” 惊红:“师尊,爹爹,新师弟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快去找人!”初怀烈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表情。 惊红独自悲伤:“明明是您……”后半句他不敢说,怕挨揍。 君臣有些头疼,才第一天男主就这么麻烦。 惊红带着一堆下人集合准备去找人,刚准备出发时,才想起来自己连那人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对着下人瞎比划着那人长什么样。 “嗯……白白瘦瘦的,跟我差不多高,头上还有一个挺好看的符号……”惊红说的云里雾里,几个下人听的似懂非懂。 一个敢说,一个敢找,虽然没搞清楚情况,但下人们还是齐齐道:“好的少爷。” 另一边。 君臣跳到屋顶大范围查看,大部分房间房门紧闭,一个一个找是不可能的了,先看看各房各院。 他穿梭在房顶间,快速浏览每一间院子。 余光瞥见一间偏院,有一人正冷的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那人里衣单薄,坐在墙角瑟瑟发抖。 君臣从房顶跳下,直接跳到辞长久面前。 辞长久被这突然跳下来的人吓了一跳,刚准备做出防御动作,但看见来者一身蓝袍,是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抬头看到对方的脸,还是那般冷漠,只是此时眉头紧锁似是不悦。 君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辞长久连鞋都没穿。 沉默片刻,他脱下外袍丢给辞长久:“乱跑什么?” 知道自己好像惹恩公不高兴了,辞长久眼角微不可查的眯起,转眼就装出一副无害的表情:“恩公……这是哪啊…我还没安葬好我娘,我要回去。” 脱了外袍的君臣更显清瘦,他转过身去:“后事已打理妥善,跟我走便是。” “对了恩公,还不知道您叫什么。”眼前这个蓝衣哥哥帮过他很多次了,自己都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君臣头也不回:“君臣。” 这就是恩公的名字?辞长久慢慢跟在君臣后面,张了张口似乎是有话要说。 别扭半天才才憋出一句:“我叫辞长久,我可以叫您臣哥哥吗?” 君臣:“……” “你可愿做我徒弟?” 辞长久顿了顿:“您会教我武功吗?” 想起原主房间里的一大堆剑谱,觉得够打发他一段时间:“会。” 辞长久有些激动了:“那我学会武功后可以为娘亲报仇吗?” 这有点困难,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人家有天机阁无策长老离卦护着,你过去可能会被单杀。 “以你的修为,要学的还有很多。” 辞长久自动把他的话给理解为“做我徒弟,手把手教你手刃杀母仇人。”正愁找不到地儿学本事的辞长久:“愿意,我愿意的!” 见他同意也没多想,侧身径直的往回走。 辞长久在后面默默跟上,身上还披着对方的外袍,外袍有种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闻起来很香很舒服,这不由的让辞长久觉得这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会被弄脏。 瞎带着辞长久走了俩院,君臣才想起自己好像也不认路。 于是干脆直接提起辞长久就往屋顶上跳,站的高,看的远,很快就找到了辞长久的那间屋子。 几个二段跳后直接落到辞长久房门前。 这时惊红才带着几个人找了过来:“你去那边看看,你去西院看看,你……师尊?人找到了?” “好了好了不用找了,大家都去忙吧。”惊红挥挥手让下人们都散了,转而道:“师弟,你可让我们好生忙活一趟,你知不知道天才亮我就被叫去帮你运棺材?” 辞长久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如果不是在叫师尊的话……“你在跟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