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在放学时看见程砚川站在她办公室附近,后来又发现一班体育课结束,程砚川会向沈知岚交代学生的情况。
每一次都说得通,可次数多了,他心里便不舒服。
有一回他在校门口等母亲和姐姐,程砚川从体育馆方向走来,先同他打了个招呼。
“周叙,腿伤现在跑步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
“下次体育课别老挑后面的位置站。”程砚川笑了笑,“你跑得不慢,之前的训练没有白练。”
他知道周叙受过伤,也知道他暑假训练过,态度自然得像任何一位关心学生的老师。周叙一时找不到不礼貌的理由,只答了声“谢谢程老师”。
程砚川走后,他却仍看着那个背影。
两天后的周末的晚饭桌上,周叙像随口闲聊一样问:“妈,程老师最近是不是负责我们年级很多事?”
沈知岚正在给周清禾盛汤,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
“他是体育老师,年级活动要用场地,当然会有工作往来。”
“我看他老去你们办公室。”
“我们班上体育课,有事情会沟通。”
周清禾抬起头。她曾在医院见过程砚川抱着哭泣的母亲,哪怕不清楚这次发生了什么,也立即察觉弟弟不是随口一问。
“他又找你了?”她问沈知岚。
“谈学生的事。”沈知岚把汤碗放到她面前,心思剔透的她当然知道两个孩子在担心什么,“你们两个别听见一个名字就胡思乱想。”
周叙本想追问父亲之前不是已经让程砚川离远一些,话到嘴边,又看见母亲脸上的疲惫。他换了个问法:“那他有没有说别的?”
沈知岚望着儿子。她不愿在饭桌上解释一个同事向自己表白,更不愿让孩子们觉得,母亲连拒绝别人这件事都需要他们替她操心。
“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她说完,见周叙皱起眉,语气稍微缓了些,“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先吃饭。”
周叙没有再问。
可他记得医院里的那段日子,也记得父亲后来曾对程砚川的事表现得异常愤怒。
母亲不愿谈,他无法分辨究竟只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那个人又做了什么。
饭后,沈知岚收拾教案,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也知道那句“小孩别打听”太硬。
周叙不是小时候那个听见大人说“没事”,就真的会放心的孩子了。
她走到他房门外,里面传来翻书声。
她抬起手,却又放下,决定等两个孩子都平静些,或者她把事情都解决了再谈。
周叙这晚没有去找母亲,倒去敲了周清禾的门。
周清禾开门时,额前的头发用一枚夹子固定住,手里刷着手机。她身后的书桌上摊着两套卷子,红色订正标记密得让人眼晕。
“又来来干什么?”她问。
“问你要不要歇十分钟。”
“然后呢?”
“然后我们要不要亲近一下?”
周清禾的神情软了一瞬,随即又看向书桌:“我明早要交一套卷子,还有一篇作文没改。”
“那五分钟?”
“周叙。”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体轻轻一捏,“你姐正在经历高三。别用你高一的悠闲来诱惑我。再说你有那么快吗?”
“我可以很快。”
“吹牛。”周清禾感受着弟弟的弟弟逐渐抬头,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她不是不想要,她甚至真的想好好释放一下压力,但是妈妈还在家,自己还有功课,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年少弟弟的性欲。
周叙被她摸的呼吸逐渐粗重,刚想再多争取一些时,周清禾松开手:“你是想找我亲近,还是想说程砚川?”
“都有。”周叙果然被这个名字一时转移了注意。
“妈不想说,你现在去问,只会让她更烦。”周清禾的口气仍有点凶,却说得认真,“我也会留意。你别一着急就去跟程砚川吵,听见没有?”
“听见了。”
“至于那个,等我下次月考过去。”她抬抬下巴,恢复那副蛮横样子,但是配合着笑眯眯的眼睛,显得有点可爱,“到时候我可以休息一天。”
“那我还要等?”
“因为你姐姐现在很累。”周清禾把柔软的身体靠向弟弟,用乳房贴着周叙的胸膛,居然撒起娇来,“让让姐姐好不好~。”
“姐,你别这样,有点恶心。”周叙连忙转头不敢看姐姐这个样子,生怕自己射在裤子里。
“嘁。”周清禾收回身子,摸了摸周叙的头,“没想到你居然能抵抗住姐姐的魅力。我的小弟弟还是长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