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我的宝们!中秋节快乐呀! 评论区抽一下小红包送出,祝大家团圆美满,立马发财! 容冽就是铁了心要和曲月翎有个名分。 他想自己站在曲月翎身边是名正言顺的。 容凝也希望容冽能达成心中所愿,可眼下的时机并不合适‐‐容冽刚登基不久,根基还不稳固,不如等上几年,等大权在握,朝中无人再敢反对他时,再立曲月翎为后为好。 但容冽不想等。 他说:&ldo;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了,你还要我再等?&rdo; 容凝听完思绪停滞了好一会儿。 等她回过神来,容冽已经提笔在写诏书了。 那挥斥方遒的架势,恐怕曲月翎亲至都阻拦不了,容凝也只能闭嘴。 而庄思宓闯进玄极殿,见容凝手里拿着那封立后诏书后,却不分青红皂白把她骂了一顿,指责她道:&ldo;你哥哥脑子不清晰,你也不知道帮忙劝劝,就由着他发疯胡来吗?!&rdo; 容凝习惯了自己在庄思宓那儿总是&ldo;犯错&rdo;,等庄思宓骂完了,暂时歇声告一段落时,她才平静地解释:&ldo;母亲,我劝过了。&rdo; 庄思宓容不得容凝反驳自己,马上又找到了新角度抨击她:&ldo;你肯定没认真劝!&rdo; 容凝顿了片刻,轻声问:&ldo;母亲,你是不是刚从拥月宫过来?&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庄思宓反问她,&ldo;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直说吧。&rdo; 容凝想问她:你是不是在拥月宫那受了曲月翎的气,又骂不过他,所以才来我这找我撒火? 然而容凝深知这些实话就算说出来了,也得不到庄思宓的解答,仅会得到她新一轮的训斥和质疑,所以容凝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无力道:&ldo;我真的很认真地劝过了,可我再怎么劝,皇兄他也不会听我的话。&rdo; 庄思宓听完也长叹一声:&ldo;你哥哥小时候很听话的,现在怎么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也是,都这么大个人了,却总是什么事都做不好。&rdo; &ldo;我当初生你时还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把你养大,又把你哥哥接回来,以为从此能好过了,却没料到你们一个靠不住,一个白眼狼……早知如此,我何必冒死受怀胎十月的苦和熬生你们时要踏的鬼门关?!&rdo; 容凝低着头听完,僵硬道:&ldo;……是,您的话,我会转告皇兄的。&rdo; &ldo;才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rdo;庄思宓霎时提高嗓门,&ldo;要去找你哥告状了?&rdo; 容凝又轻声解释:&ldo;不,我是想让他也好好反思反思。&rdo; 庄思宓这才消停:&ldo;你哥哥政事繁忙,还是别去打扰他了,你得空的时候再去劝劝他就行。&rdo; 容凝至此也再无话可说,她只觉得想笑。 不过傍晚时分,容凝倒真去了一趟拥月宫。 白天容冽写完那份诏书,马上就兴致勃勃往拥月宫去,说是要和曲月翎分享这个&ldo;好消息&rdo;,但后面却没动静了,所以容凝猜他的分享不太顺利。 她到拥月宫时,曲月翎正在和容冽一起吃饭。 容冽脸上神色淡淡,没人什么表情,辨不出喜怒。 曲月翎的心情却好像很不错,正胃口大开,指挥着容冽给他夹这夹那,再顺便给桌脚的双马尾也夹一份,看见她来,还热情地邀请她入座共同用膳。 &ldo;凝儿呀,你来得正好!&rdo; 曲月翎问她:&ldo;封后的事,我刚刚和冽儿商量过了,你也正在为这件事烦忧吧?&rdo; &ldo;是的,兄长。&rdo;容凝先点头回了曲月翎的问话,再小心看了一眼容冽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反应,仍在为曲月翎布菜才继续说,&ldo;您和皇兄商议后的决定是……&rdo; 曲月翎告诉她:&ldo;明日早朝时先照他的意思宣旨,如果朝中有任何一位大臣反对‐‐&rdo; &ldo;那此事就先作罢。&rdo; 容凝闻言一愣。 若真能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可是,她皇兄能同意吗? 容凝不由又看向容冽。 容冽垂眸敛目,依旧是那副喜怒难辨的样子。 直到曲月翎给她夹了一块红烧小排,容冽才把目光移向她。 曲月翎则说:&ldo;多吃点肉吧,我怎么感觉你比在卫祁时瘦了一些?&rdo; 容凝笑笑,有些拿不准要不要吃这块小排,毕竟容冽的目光还定在她身上。 是不高兴曲月翎给她夹菜吗?容凝心想。 结果她却听到容冽附和着曲月翎,淡淡说了四个字:&ldo;是瘦了些。&rdo; 容凝霎时怔住。 &ldo;对吧?&rdo;曲月翎用手肘推推身旁的容冽,&ldo;你也这么觉得的话,就别闲着了,给凝儿夹点菜啊。&rdo; 而容冽听完青年的话,居然真的给她夹了几筷子肉菜。 容凝并不会为这几筷子菜就感激涕零,她只觉得讽刺好笑‐‐才来邺国没多久的曲月翎,与她仅见过寥寥数眼就发现她瘦了,而容冽不管出于亲情的关怀,或是想讨曲月翎欢心的表面功夫,反正他确实做了点实事。 她的母亲庄思宓却连这些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自己在她身边陪着、孝顺了那么多年,都难以获得她一句夸赞;容冽什么都不用做,更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她反倒整天觍着热脸凑上去。 想到这里,容凝难以自禁笑出了声。 不巧的是曲月翎在这时给容冽夹了一朵苦瓜花。 容冽盯着碗里嫩绿色的苦瓜花,皱起眉:&ldo;哥哥,我不爱吃这个。&rdo; 曲月翎瞅着他拉得老长的脸,眉梢一挑:&ldo;你爱吃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还说不爱呢?快多吃点,降降火气。&rdo; 容冽:&ldo;……&rdo; 他正无语,容凝偏还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他,于是容冽立时对容凝投去了冰冷不悦的目光。 只是容凝对上他阴郁邃深的视线,心中却不像以往那样畏惧了,因为她发现,容冽其实什么都不会对她做、 他不会打她,也不会单独用最难听的骂她。 他要骂,就连带着庄思宓一起骂。 甚至连他的恨都不是只对她们俩才有的,他平等恨着除曲月翎以外的所有人,说不准在曲月翎逼他吃苦瓜花时,他连曲月翎都恨了一会儿。 不过这点恨能有什么杀伤力呢? 他最后还不是冷着脸吃掉了那朵苦瓜花。 等曲月翎笑着对他比出大拇指,再来一句&ldo;真棒&rdo;时,他紧皱的眉头便渐渐舒展开了。 容凝望着他们,终于明白容冽为什么说自己可怜了。 所以第二日清晨,当容冽在早朝上宣读那道封后诏书时,容凝甚至比容冽还希望朝中不要有大臣站出来反对。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诏令一出,满朝皆惊。 文武百官反对者如过江之鲫,容凝都懒得数到底有几位,因而此事便如曲月翎昨日晚饭期间聊的结果一样,暂且搁置了。 不过容冽也当朝立下毒誓,说自己此生仅爱曲月翎一人,哪怕天下人都反对,他也不会与曲月翎分开,更不会立他人为后为妃,若他有违此誓,那邺国不过十年便亡。 他最先死,然后是反对他的文武百官,最后是反对他的天下人。 话音落下,满朝更惊‐‐哪有人发毒誓是这样发的? 真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了是吧? 因此刚下朝,马上就有官员找上了容凝,话里话外间都在暗示她推翻容冽,再由他们推她上位。 容凝听完既没出声反对,也未点头同意,只深色凝重地表示她会再好好劝劝容冽,让皇兄不要再如此肆意妄为。待应付完了朝臣,容凝回到自己衡松殿,想独自喘口气时,庄思宓又找过来了。 她来找她求证容冽是否真在朝堂说了&ldo;此生仅与曲月翎相守相伴&rdo;的话。 容凝如实道:&ldo;皇兄不仅仅是&lso;说&rso;那么简单,他还发毒誓了。&rdo; 庄思宓听完就是一副&ldo;我要晕倒了&rdo;的表情,装了半天要晕,发现容凝没有要来扶她的打算,她便自己扶着椅子把手坐正,又问:&ldo;我昨日让你去劝他,你去了吗?&rdo; 容凝点头:&ldo;去了。&rdo; 庄思宓追问:&ldo;你去了怎么还是这样?&rdo; 容凝反问她:&ldo;皇兄不是已经听劝,暂时将封后之事搁置了吗?&rdo; &ldo;曲月翎一副薄命相,你哥与他好个五年十年等他死了也就罢了,但容冽却发了那样的毒誓啊!&rdo;庄思宓扶额,&ldo;往后还有哪个女子敢入宫为妃?!&rdo; 没有人敢背让邺国亡国的罪名。 &ldo;母妃!&rdo;容凝头一回大声喝止庄思宓,&ldo;您请慎言!&rdo; 庄思宓皱眉望着她:&ldo;慎言?我哪句话没说对?&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