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几近丧心病狂,“谁说是我在弹琵琶,是薨了的慧贤皇贵妃在追魂索命呢啊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看得大家十分不适。
“主儿您别吓奴婢啊。”
“谁吓唬你呢,我这是高兴啊哈哈哈……凭什么这些年只有我为我的孩儿流干了眼泪,她们都得哭,得陪着我哭!”
白蕊姬高兴得抱着琵琶转圈,忽然上气不接下气,晕了过去。】
年世兰定睛一瞧,颇带几分嫌弃,“白蕊姬失心疯了,快拖下去。”
“她估摸还得闹腾许久才能穿吉服走人呢。”甄嬛预言。
“快了,我很期待她要闹什么事,难道只是让七阿哥染上痘疫吗?”
安陵容看着屏幕,江与彬正在同白蕊姬诊治,白蕊姬似是将要灯枯油尽了。
……
【七阿哥并没有救活,而是薨逝在了除夕的前一天。富察琅嬅终日不吃不喝,躺着默默流泪。】
宜修感叹,“虽然富察琅嬅做事颇有争议,但爱子之心是真心一片……”
“这戏里也只有这一点能让我感同身受了。”曹琴默附和。
……
【“皇上首次东巡,看天象二月初四便是上上吉日,便可出巡。”钦天监跪在地上,禀报着。
“好,这次东巡,皇后执意跟随,朕也希望皇后能排解忧愁。”
“皇上,臣有一事不得不禀明,近日天象大异,有客星见离宫,预示中宫有祸殃临头啊。”
“中宫痛失爱子,病痛缠身,已遭受祸殃,何来不吉之说?”
见弘历不悦,钦天监只好磕头请罪。】
“这天象之说当真可靠?”瓜6歪头。
“天象是天意,但如何解读却是人为,是吧?宜修。”甄嬛挑眉。
“你觉得呢,陵容?”宜修把话题抛给安陵容。
几人笑了笑,甄嬛受宜修的天象之说所困,甄嬛也有模有样还给了安陵容。
当日的天象之说,倒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弈。
“这富察琅嬅倒是坚强,依旧是振作起来了。”
“她是要强,一心想着不叫弘历失望,又不愿让自己的权力地位被抢了去,实则内里已经垮了。”宜修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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