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宫中的斗争,最难的就是一件有力的物证,只是空口白牙地指认又有什么可信?
最关键的是,你不能自证。
否则你就落入了被动。
“此事一则与贵妃无关,二则还未成定论,怎么贵妃如此迫切地想将罪名扣在臣妾身上?难不成贵妃自个儿有别的心思,以至于如此想定臣妾的罪吗?”
此刻轮到高晞月要为自己莫名的动机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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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晞月气得不轻,正要开口为自己一通解释、顺便指责如懿的时候,金玉妍开口插话了。
“哎哟,怎么忽然牵扯到贵妃身上了……那人证不是还有小福子和小禄子吗?”
金玉妍意有所指道。
高晞月这才醒过神来,她安静了下来。
富察琅嬅看向素练,“你把阿箬带进来盘问盘问。”
而曹琴默已在刚刚解释沉水香的时候,暗戳戳给阿箬上了眼药水,暗示她不忠心。
所以此刻曹琴默不算太忧心,反而气定神闲。
左右没有物证,谁都有一张嘴,只看看谁更能说便是。
阿箬进了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娴主儿费心抚养大阿哥,教唆大阿哥争宠夺嫡,还每每逼迫奴婢做些不愿意的事情。”
阿箬瞪着如懿,“主儿,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奴婢看不下去了,奴婢实在不能再忠于你了,你指使小福子和小禄子作恶,谋害了仪贵人和玫贵人的龙胎!”
曹琴默长叹了一口气,“我平日待你不薄,没想到你要串通旁人来污蔑本宫,实在令本宫心寒,如今——”
曹琴默的话被海兰打断,海兰愤愤开口:“阿箬,你在胡说什么!”
曹琴默:?
她看向海兰,海兰气愤不已,“当日仪贵人在景阳宫遇蛇,是姐姐救了仪贵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完,你个海兰,非扯这件事做什么。
“谁知道是不是娴妃自己撒的什么东西,惹得毒蛇盘绕景阳宫?”
阿箬眼睛一转,刚想开口诬陷娴妃这事,曹琴默就率先截住了阿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