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轻咳了两声,掩帕而笑,莫名觉得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场景十分美满。
也是奇了……安陵容有些恍惚。
……
【嘉贵人金玉妍碰见高晞月,给她请安。
“嘉贵人这番模样,是怎么了?”
嘉贵人低落道,“嫔妾无福、子嗣微薄,听说螽斯门是宫中求子圣地,所以嫔妾刚去了螽斯门祈求福佑,保佑祖宗能给嫔妾庇佑。”
“求子便求子,你这般灰头土脸的,祖宗见了你这副模样就会赐你子嗣了?”
“是啊,嫔妾哪有玫贵人这般有福气……瞧瞧,这不是来了吗?”
在两人闲谈的功夫,迎面来了辆辇轿。
白蕊姬坐在辇轿上,勾唇挑衅一笑,“见过贵妃、嘉贵人,嫔妾身子不适,皇后娘娘嘱咐少见礼,还请贵妃娘娘担待。”
“本宫今日容你,待你来日生下龙胎,还敢这番矫情?”
白蕊姬自矜:“贵子之母,不敢矫情。”
“你怎知便是贵子了?和敬公主正缺个姐妹作伴呢。”高晞月眯眼道。
“臣妾怀着龙胎,便有一半贵子的希望,若是腹中空空,自然是半点希望也无啊。”
高晞月恶狠狠道,“你龙胎落地还有些时日,你最好仔细怀着,小心落空。”】
……
得亏白蕊姬没在年世兰这个年代,否则老早就要被年世兰给生撕了。
年世兰恍惚中觉得,她们现在这群人中间随便出去一个,都能在《如懿传》里大杀四方。
……
【高晞月不顺气,在白蕊姬离开后奚落起金玉妍,“她一个南府乐伎,你这么对她恭恭敬敬做什么?”
“害……臣妾只是因着她怀有龙胎,才礼让三分……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她生了贵子,怕是嫔妾真要看她的脸色做人了。”
金玉妍挑拨着,高晞月也并未发觉出什么不对,对白蕊姬反而更加不满起来了。
“贱婢,永远就是贱婢。”高晞月咬牙切齿道。】
……
【白蕊姬宫中,
“主儿何必跟贵妃顶嘴呢?”
“你听她那般言语,我为何要让她?”白蕊姬反问。
“主儿身子要紧,别气坏了身子……这是太后赏的阿胶燕窝粥,主儿用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