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了,皇后娘娘蹦迪了。
“好啦娘娘,您快去吧。”小林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于是连忙走了。
宜修走到房间中间,攥着拳,目光坚定得仿佛要去上春山。
过了几分钟,她被传送到了一所幽暗的宫殿内。
宜修知道,这里是景仁宫。
毕竟在戏里出现了好多次了。
她低头一瞧,自己现在已经穿着乌拉那拉氏的吉服了,想来是当时乌拉那拉氏的最后一场戏了。
虽然这戏有些棘手,但并非只有死路。
她手边放着钮祜禄氏送来的毒药。
“真是可笑,若是上辈子的甄嬛是这种手段,我还能输?”宜修喃喃。
她将瓶塞拔出,将毒药泼了大半在旁边的花瓶里。
只剩一点液体残余在药瓶中,太医要想检测出来,便是已经够了。
“钮祜禄氏为何笃定,她出了选择,别人就一定会遵循?若是别人不遵循呢?”
宜修嗤笑,罢了,在这戏里,是由不得细想的。
宜修端坐着,等着青樱侄女来见自己的最后一面。
也许是戏里最后一面的缘故,青樱看起来对宜修十分亲厚,仿佛感情深厚无人可匹敌。
“跪下!”宜修指着青樱,心里终于舒畅了许多。
“姑母,您为何……”青樱虽然不解,但是也乖乖跪了下来。
“青樱,有人要逼死你的姑母和你,逼死全乌拉那拉氏,你难道要依着那个人,任由她为非作歹吗?”
比起宜修生气的面庞,跪着青樱却一副人淡如菊的表情,“姑母,争斗不休,总会伤着自己的。”
不是……难道青樱听不懂人话吗?
这不是伤不伤的问题,这人都要死了,伤不起啊。
跟蠢人说不了晦涩话。
从前祺贵人虽然愚蠢但好歹美丽,而青樱呢?既愚蠢,也不美丽。
宜修捂着自己的额头,“青樱,姑母明白告诉你,钮祜禄氏给了你一瓶毒药,说你死了可以保全我,这都是假的。”
“这只是她的一点小伎俩罢了,她也给了我一瓶毒药,让我自尽,好让她成为唯一的太后。”
宜修将毒药递给青樱瞧,青樱颤抖着嘴唇,眼里含泪。
“姑母,你莫不是已经……”
“我当然没喝,”宜修瞪了她一眼,“但是,下一秒我就会闹得满宫皆知,你、要配合我,请来皇帝,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