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卿:我终于有存在感了。 杜元白:我都快认为自己是来做背景的了。 “此事待定,你二人先回吧。”萧时嬴已经从陆璃的心声中得知如何去对付秦国,但谨防陆璃升疑,他暂时不能说。 闻听帝王的话,苏世卿和杜元白拱手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御书房。 不过这二人刚一迈出御书房,就又激烈的争吵起来。 陆璃一脸八卦,竖着耳朵,听着二人在争吵些什么,并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揭了下去。 但他的人皮面具还在里间,被内侍放到了小几上。 萧时嬴侧眸,目光看去那张比桃花还要漂亮的脸蛋,心中略显无奈道:看来需要打消杀死此子的计划,需要等等,要把秦国的细作缉拿。 不过如此,便不能让他知晓自己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揭了下来,只能迷晕他,再给他戴回去。 但谨防被此子发现,他需要将里间的那张人品面具先收起来。 思及于此,萧时嬴起身,走向里间。 陆璃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看向殿门的方向,一副心急火燎的想跟出去听二人吵架。 萧时嬴刚到内间,就看到放到小几上的那张人皮面具,确定少年没有跟进来,他走到小几旁,伸手拿起那张人皮面具一看,居然破了好几个洞。 人皮面具为了能够仿真人皮,还有排汗的汗毛孔,所以制作轻薄,何况当时内侍去揭陆璃脸上的人皮面具时,也没有多加小心,毕竟萧时嬴那一副“朕一会就弄死此子的模样”,让内侍确定这张人皮面具不会再有用了。 萧时嬴将人皮面具收了起来,心中暗忖:看来得重新定制一张了。悄无声息地将人皮面具贴回他脸上。 那么暂时此子就要以真面目现身于皇宫,他需下令宫中所有人务必演好这出戏。 尤其是当下,绝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身边,以防发生意外。 萧时嬴走出里间一看,少年居然没了。 “怎么一会工夫,人就跑了,真叫人不省心。”萧时嬴面色沉凝,步履匆匆地离开御书房,去找人了。 苏世卿与杜元白还在争吵着。 “皇上说待定,这场仗十有八九就会打了。” “你少自作多情了。”苏世卿捋了捋雪白雪白的衣袖:“照你这般说,我还说皇上说待定,这场仗十有八九打不了呢。” 杜元白张口刚要说话,陆璃追上二人,问向苏世卿:“请问你是苏尚书吧?” 苏世卿神情温润的回他:“正是。” 他说着,伸手像个大哥哥似的,捋了捋陆璃跑乱的头发:“六公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苏世卿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身姿颀长,面容白皙如玉,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温润的气息。与那些武官相比,他少了几分硬朗和霸气,但却多了一份文人特有的书香气。 他的言行举止优雅大方,毫无官家的架子,让人感到十分亲切和舒服。无论是对待下属还是平民百姓,他都始终保持着温和的态度,总是微笑着倾听别人的意见和建议。这种平易近人的性格,使得他在和民间都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和尊重。 但却避不开一些心理恶毒之人的嫉妒。 陆璃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杜元白,与苏世卿说:“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苏世卿轻轻莞尔:“好啊。” 他说着,便带着陆璃向着路边走去。 二人停在路面的宫灯旁,陆璃与他说道:“你一定要当心你的那个弟弟,他要加害你,会在过几日的寿宴上给你下春药。” 文中苏世卿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自小就嫉妒他,便趁着苏家长辈寿宴,苏世卿去参加,在他的酒中下了春药。 又安排觊觎苏世卿美色的混蛋得逞,并且还设计让苏家所有人都目睹到那不堪的一幕,让苏世卿身败名裂,最后只能离开国都,却在路上遭遇了不测,在最好的年华陨落。 陆璃在看文时,一直很惋惜他这位才子,还为苏世卿打抱不平骂了作者好几天,干什么把他写的这么凄惨。 苏世卿这个角色,也并不起到推动剧情,在文中没有重要作用,遂陆璃便忍不住将他弟弟要加害他的事情告知了他。 听了陆璃的话,苏世卿微微一怔,旋即淡淡一笑,说道:“多谢六公公的好意。” 他并没有相信陆璃的话,因为他的那个弟弟,一直在他面前表现的敬重他,仰慕他,为拥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哥哥而感到自豪,是个极会伪装之人。 “就说我看的没错吧!”不知何时,杜元白站在了二人身旁,与苏世卿道:“我早就看出你那个弟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对你不安好心。” 他又补充一句:“你一介书生,就是太单纯,容易被蒙蔽双眼,不像我十几岁就到战场上去征战,与诡计多端的敌方较量,能看透人心的阴暗一面。” 苏世卿启唇刚要说话,陆璃问他:“你是杜白元?” 杜元白纠正他:“杜元白。” 陆璃:“都一样,你是他就好。”马上又道:“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苏世卿识趣的离开。 陆璃与杜元白道:“你要提防你身旁的朋友张超,他不是好人。”他会坑死你。 这个张超就是文中所说的内鬼奸细,陆元白领兵与秦国打仗时,张超是副将,他将阵法图偷给了敌国,让敌国轻易的就破了陆元白的阵法,促使陆元白最好的年华惨死在战场上。 他们与暴君不同,暴君作恶多端,是死有余辜。他们都是好人,陆璃不想看到悲剧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便将事情告诉了他们,让他们防范于未然。 “谢谢六公公的好意。”显然杜元白也不相信陆璃的话,因为他救过张超的命,他怎么会坑害他的恩人。 他到底是阅历不足,尤其自小就从不缺钱的他,不会知道金钱对一个人诱惑是有多大,他可以让人没有底线,泯灭掉人性。 “我一早便看出那个张超心术不正。”苏世卿耳朵格外敏锐,纵使距离二人有一段距离,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刻他走过来道:“劝你还是把六公公的话往心里装装。” 杜元白:“你也把六公公的话往心里装装,别是屁股开花了,才追悔莫及。” 苏世卿俊美的小白脸上俊眉一横:“你怎么说的话……” 得,二人又争吵上了。 陆璃看到前方走来三人,于是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可如今他的人皮面具被摘了下去,他认得三人,三人却不认得他。 姜寻望着眼前异常漂亮的小太监,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 他的秘密可真多! 陆璃一愣:“你不认识我啦?” 他身后,苏世卿和杜元白似乎猜到了什么,向三人打手势道:“他是六公公。” 谢炽怀和夜闻峰立马会意。 夜闻峰与陆璃解释道:“他被打懵了。” 夜闻峰口中的他自然是姜寻。 谢炽怀跟着附和:“他刚刚都不认得我们了。” 为了让陆璃相信他们说的话,谢炽怀和夜闻峰对视一眼后,很有默契地同时伸出手去,抓住姜寻身上的衣裳,然后用力一扯。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姜寻的上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他白皙而结实的胸膛。 谢炽怀指着姜寻胸口处那一道道伤痕,对陆璃说道:“看到没有?”夜闻峰也附和着点点头:“瞧瞧多严重!” 不等陆璃说话,“啪啪”两声响起,下一瞬就看到夜闻峰和谢炽怀,每人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 姜寻懵了一批,回头一看,居然是太后。 太后气愤不已,旋即吩咐桂嬷嬷道:“速速带寻儿回永康宫更衣。” 永康宫是太后的寝宫。 姜寻也听话的跟着桂嬷嬷离开。 陆璃偷偷去瞧了瞧太后。 太后一身奢华的金丝绣凤长袍,头上戴着名贵的发饰,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因保养的好,风韵犹存。 “跪下。”此刻,太后气愤的喝道。 国母发威,谁敢违抗,尤其他们刚刚的确是对姜寻做的有些过分,虽然是被形势所逼,遂谢炽怀和夜闻峰撩起袍摆,双双跪在了太后面前。 “你怎么没跪?”太后嗓音冷厉的呵斥道。 陆璃左看看右瞧瞧,以为太后说的不是他。 “说的就是你这个长的像只狐狸精的小太监。” 陆璃还是不敢确定太后在说他,毕竟他没有感觉自己长的像动物,但在对上太后的犀利的眼神时,算确定下来,是在让他跪,可是…… “太后,卢菜犯了什么错?” 他就站在这里,什么也没干,干什么要他跪。 “本宫是太后,做事不需要理由。”太后说完,吩咐跟随她的大宫女道:“给本宫掌嘴这个小太监。” 见此,苏世卿和杜元白要上前去劝阻太后的恶行,毕竟他们都能感受到面前的小太监对他们很友好,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停在了陆璃面前:“母后,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