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正卿无奈摇了摇头:“我也想啊,可问题是没人看得上我啊。” 厉高昂:“我看是你自己不够上心吧。” “可以开始找了,再不找的话,过两年就只有被人挑的份了。” 用他女朋友的话来说,男人的花期毕竟只有那么长。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点的蒜叶炒牛肉干巴和海肠捞饭都上来了。 厉高昂的注意力瞬间就都被它们吸引走了。 “我去,这香味有点霸道啊!” 詹正卿已经拿起了筷子:“别愣着了,直接开吃吧。” 说完,他就夹起一筷子蒜叶和牛肉干巴送进了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厉高昂也连忙给自己盛上了一碗海肠捞饭。 他拿起勺子,挖起一勺饭就吞了下去。 颗粒分明的米饭裹满了韭菜淡淡的辛香,软糯油润,咸香浓郁,再配上轻轻一咬就爆出鲜甜清润汤汁的海肠,一口下肚,厉高昂原本挺直的身体瞬间就软塌了下去。 他忍不住就又挖起一勺饭送进了嘴里,然后是涂山鸡上桌! 21号上午,凌准轻车熟路地去了果园,帮赵安平催生起了韭菜根。 到晚上的时候,他就顺利地催生出来了1200斤韭菜根以及1600多斤韭菜叶。 他留下了600斤韭菜叶分给亲朋好友。 22号一大早,他就和牛邢一起,把那1200斤韭菜根连同剩下的1000斤韭菜叶,送去了赵安平那里。 那1000斤韭菜叶赵安平他们短时间之内肯定是吃不完的。 但是他们可以焯水晒成菜干。 之前凌准给二爷爷他们催生韭菜根的时候,不是得了15000多斤韭菜叶吗? 他就拿了2000多斤韭菜叶给凌爷爷晒菜干。 当时他们想的是,晒出来的菜干如果他们吃不完的话,还可以给涂山鸡吃。 最后2000多斤韭菜叶晒出了260斤韭菜干。 把那些韭菜叶晒干之后,凌爷爷就泡了半斤,做了一盆韭菜干炒鸡蛋出来。 没想到的是,那些韭菜干嚼起来特别有韧劲,虽然没有了鲜韭菜的那种刺鼻的辛辣,风味淡了很多,但是味道也更加厚重温润,而且越嚼越香。 所以现在凌准他们不管是炒蛋炒饭,还是包饺子,都会抓一把韭菜干切碎了放进去。 也正因为如此,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那些涂山鸡都还没能吃上哪怕一口韭菜干。 而且它们以后应该也是吃不上了。 赵安平等人已经把那六亩菜地全都清理出来了。 正好今天果园和农场里也没有什么活要干,凌准和牛邢索性也就留下来,帮他们种起了韭菜。 他们有十几个人,原本这件事情一个上午就能做完。 但耐不住这会儿乾省的夜间温度已经降到了五六度,为了防止韭菜根种下之后被冻死,他们不得不在土垄上小心翼翼盖上一层稻草。 所以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才种好四亩地。 凌准和牛邢也就顺便在赵安平家吃了个午饭。 赵安平的手艺还不错,他用凌准他们带过来的韭菜叶做了个韭菜炒鸡蛋,又用他没卖完的红菜苔炒了个五花肉,虽然是大锅饭,但是肉有肉味,青菜有青菜味,凌准和牛邢都吃得很满足。 下午三点,他们终于把六亩韭菜全都种好了。 将身上的泥土都擦洗干净之后,凌准就说道:“那赵叔,我们就先回去了。” “你们等会儿。” 听见这话,赵安平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分钟后,他拿着一个小铁盒出来了。 他走到小皮卡的驾驶座前,把那个小铁盒递给凌准:“凌老板,这个送给你。” 凌准:“这是什么?” 赵安平小声说道:“这是以前在我这里住过几个月的一个病人,痊愈之后送给我的。” “他说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一颗种子。” “种子?” 凌准接过那个小铁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黑色的、足足有板栗大小的东西,它的侧面长有一个花生大小的白色种脐。 所以这是一颗种子无疑。 赵安平:“这颗种子它有点神奇,那个病人说,这颗种子断断续续地在他们家菜地里种了十几年,都没有发芽。” “那个病人把这颗种子送给我之后,我也试着种了一下。” “结果它在我家花盆里躺了三个月,既没有发芽,也没有腐烂。” “哪怕我天天给它浇水。” 听见这话,凌准和牛邢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因为如果赵安平说的是真的,那这颗种子显然不是普通的种子。 所以下一秒,凌准就猛地合上了那个小铁盒,并把它还给了赵安平:“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赵安平又把那个小铁盒推给了凌准,他斩钉截铁道:“不行,这东西你必须收下,要不然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