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他喜欢的人能够开开心心的。 礼物? 谢池拿过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层厚厚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块乳白色的玉坠。 玉坠顶部穿过了一条红绳,看上去特别漂亮。 “还行吧。” 谢池似乎是不太感兴趣地重新把玉坠放回了盒子里。 即使他嘴巴上说着还行,可表现出来的却科举文中的童养夫48 几年的时间。 谢景砚从一介农家子,考中举人,再到进士,被当今圣上钦点为状元。 无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满腹才华,次次第一,六元及第,可以说,大雍朝的风光全被他占据。 从连个县试都无法通过的病秧子,到了如今。 因为他六元及第的风光,对于圣上而言也是个福兆,在他治理朝政时,出了那么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不是在说他的治理有方吗? 于是,自然对谢景砚偏宠了几分,一般的状元出身,都是授从六品的修撰,可因为谢景砚身上的光环太多,直接被授了从五品的侍讲学士,可谓是一步登天! 谢池知道的关于谢景砚的消息,停止在谢景砚考上状元以后。 常宁府出了个状元,对谢景砚的谈论就没有停止过。 不过这些不关谢池的事,他权当作不认识谢景砚这个人。 男人垂眸饮茶,唇齿间溢满了苦涩。 有人匆匆而来。 是他派出去寻找谢池的人之一。 “有消息了吗?” “您出身的常宁府,徐家有个貌美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主人名为徐子易,常宁府大半风月产业都是他经营的。” 风月产业? 谢景砚缓缓捏紧了手指。 “我和你们说,露水才是最好的水,今日是下雨的缘故,你们明日要起得早早的,把露水都给我收集起来,然后让厨子给我煮汤喝。”谢池不知道从哪听到了用清露煮茶的法子,于是开始训起下人,自己也试试露水和普通的水有什么不同。 下人们自然连连应是,不敢有任何异议。 徐子易不在,去了青楼看账本收支,谢池也乐得清闲,在家里逞威风,教训下人。 天上下起了绵绵如毛针一般的小雨,窸窸窣窣。 有人手持着一把青纸伞,叩响了徐家的门。 “公子,门房说有人来找您,您看,要不要让他进来?”小厮冒着雨跑来禀告谢池。 “找我?” 谢池想了想,他在常宁府认识的人还挺多的,可这些人也没提前说要来找他玩的事情,怎么突然来了。 下雨天,来找他做什么,他才不想出去玩。 纳闷归纳闷,还是说道:“让他进来吧。” 他在的地方是一处石亭,雨水淋不到他。 “池池” 谢景砚想过再见到谢池是怎么样的,会激动,会兴奋,可一切都被压抑在他颤抖的手心当中。 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仿佛千言万语,酝酿着无数的情感。 青纸伞跌落在地上,溅起了泥土,混合着雨水,脏污了伞面。 谢池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这个来找他的人会是谢景砚。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要不是有身边的下人扶着,差点从凳上摔落下来。 谢景砚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太久,任他如何想,都想象不到,谢景砚会来找他,而且居然还找到了他! 谢景砚一步一步走到谢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