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紧床单,又被人一根根掰开,十指扣进去。 意识像被搅碎的月光,零落成一片片…… 绿茶 没过几天,新闻就炸了。 李恒征的车在高架上被追尾,人没大事,腿伤了,据说是粉碎性骨折。媒体拍到他从医院出来,坐着轮椅,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对镜头,他非但没有半点狼狈,反而笑着比了个耶,张扬得像打了场胜仗。 沈阙靠在沙发上刷到这张图,气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不死也要他残’?” 谢宥安在旁边削苹果,头都没抬:“被他以前那个小情人给救了。” “谁?”沈阙蹙起了眉,“云一彦?” “嗯,比李恒征疯多了,跟不要命一样。” 沈阙轻啧了一声,将手机丢到了一旁,掏出根烟叼进了嘴里。 谢宥安瞥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贱兮兮地靠了过去,“所以你把蒋正清给睡服了?” 沈阙手一抖,掉下来的烟灰差点烫着自己,他轻咳一声,“怎么了?” “可以啊,沈二,早就该这么做了。尝到滋味后感觉怎么样?” 什么滋味?生不如死的滋味。 谢宥安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想到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谁都不见,脸上顿时露出夸张的震惊,“靠,沈小二,你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沈阙脸一黑,把打火机摔在茶几上:“你放什么屁?” 谢宥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这个反应觉得自己猜得准没错,忽然笑得前仰后合,苹果差点没拿住:“真是?操,沈阙你也有今天!” “你再笑?”沈阙眯起眼,顺手抓起靠枕砸过去。 谢宥安歪头躲开,脸上的笑半点没收:“我之前说什么来着?纯情烈男,专治你这种浪子。”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压低声音,“不过你家那位,看着挺禁欲的,没想到……” “闭嘴。”沈阙咬着烟,却觉得臊得慌。 谢宥安识趣地没再逗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语气里还残着笑意:“行行行,不说了。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要跟人家谈恋爱?” 沈阙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觉得有些酸就放了回去,“他妈的,睡我一次,我总得睡回来吧。” “那是自然。” 沈阙刚从谢宥安的别墅里出来,蒋正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