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回到沙发坐下。
行吧,等着吃吧。
房门响动,简书出来了。
“起来了?”简述应该是早就醒了,只是在房间里待着。
易初愈发觉得自己也太能睡,感觉都不是睡觉,是昏迷了吧!
有些羞赧,“我睡太久了!”
“这又没什么,反正放假嘛。”简书从盘里拿出一个苹果,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咬了一口苹果,犹豫着开口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嗯。”易初很快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妈,”他声音放轻了一些,指了指眼睛,“眼睛肿了。”
“哦,那你……最近还好吧?”易初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又吭哧咬了一口苹果,嚼碎咽下,“总是会想很多很多,但又觉得这是他们的事应该他们去决定,所以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为什么呀?他们……”易初实在是想不通。
以她的角度来看,丈夫事业有成,妻子温柔贤惠,孩子乖巧聪颖。
“谁又说得准呢?说到底我们都是外人,婚姻里只有两个当事人,只有他们才知道。”
他望向玻璃门隔绝之外的母亲,她好像有更快乐一点吧。
自从父亲说要出国,母亲提出离婚以来。
最轻松的时候吧。
“确实是这样。”易初也赞同。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谢谢你啊。”简书突然说。
“啊?”她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
“昨天晚上,我妈肯定跟你聊的很好。”
易初恍然,摇摇头,“我也没说什么。”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出来,“苏阿姨觉得很对不起你,她很怕你伤心。”
简书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我最近看网上说,母亲,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母亲。”
他红着眼扭头看易初,笑了笑,“我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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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跳下去
昨天下了一场雨,气温骤降。
不做操的大课间,大家都在教室里学习和玩闹。
易初吸了吸鼻子。
“感冒了?”林辰一去接完水回来,把杯子递给她。
“没有吧,被冷到了,气温一下降得太多了。”
“确实,前两天还穿短袖了,这一下感觉都要进入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