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之前的十几年里,她其实都没怎么生过病,更别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过敏症了。
虽然有时候她也很羡慕因为生病而夺得他人关心和照顾的那些人,但其实只有自己生病了才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也可能是因为,她就算生病了也得不到多少关心,反而徒添麻烦。
无论什么原因,她其实都不想给别人留下一个病秧子的印象。
啊啊啊,易初啊,你坚强一点吧,不要再生病了!
去了医务室,医生看了几眼她的手背,又问了几句,比如说什么有没有过脚气?
估计是年头太久,她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意思就是往这上面靠的。
然后又例行问了几个问题,就给她开了药。
是药膏,涂抹的,说难受的时候就可以涂,并不一定要守着时间来。
易初接过,又付了钱才往外面走。
她先去附近的洗手间洗了个手,擦干,先用一下这个药膏。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有点淡淡的药香。
易初收好药膏,准备回操场。
因为是运动会期间,学校为了让大家都参与进来,是不太允许同学回教室寝室一类的地方躲着玩的。
这也是为什么教学楼里的人很少。
教学楼人少又很通风,凉快的很,易初呆了一阵,身上的汗吹得却有些发凉。
她打了个喷嚏,摇了摇头。
目光一扫,却看见站在楼梯转角的林辰一。
易初:“……”
刚才打喷嚏有飞出口水来吗?
她觉得丢脸,但遇见了还是要打个招呼的。
“哈喽。”
他公式化的笑笑,“嗨。”
“你怎么在这,没去操场吗?”易初在离开和搭话之间摇摆,还是决定稍微的寒暄一下。
“你不也在这儿?”
易初愣了愣,总觉得这话有点冲。
“我……”她举起手中的药,摇了摇,“有点过敏,来医务室看看。”
他好像也怔了一下,脸色有点愧疚。
易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
他们上次见面好像是体育课在操场那次,她还吼了林辰一。
哇,误伤,纯属意外。
但她好像没有道歉。
难怪他有点不好惹的样子。
“哦。”他说。
易初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心里又在纠结要不要旧事重提给他道个歉。
“林辰一?”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