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没想到自己这么胆小,就这么一件小事,就那么的想哭。
回到教室,沈晚寒也看出她的不对,凑过来低声问她,“没事吧?”
易初勉强笑笑,摇头,做了个口型,没事。
沈晚寒带着犹疑的目光看她,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
易初脑袋有点痛,晚上回了寝室,作业都没写几个字就睡了。
第二天,语文课上。
“因为有规定啊,每个班交上去的征文是有限制的,今天大家班会课的时候可以把征文评一评,然后选出两份交给我就行。”彭老师站在讲台上,易初低着头坐在位置上。
老师说完,大部分人都是点头,有人发出疑问,“老师,是交两份吗?别的班好像是选三份诶!”
易初一瞬间血液都凝住。
头依旧低着,一点弧度也不变,呼吸渐渐变浅。
班上好像都静了几分。
头又开始痛了。
她听见彭老师的声音,平静不惊,“你们交上来的征文我也是看了,我私心觉得易初写的很好,所以啊,还有一个名额就留给她了。”说完,她语带笑意,开玩笑似的说,“你们可不要不服啊,人家上次月考作文可是拿了年级第一的。你们下次要是谁作文也拿个年级第一,我也可以给你们开后门。”
班里人都叫起来,“哇,拿第一?也太难了吧!”
“怎么可能,也太难了吧!”
“老师你放宽一点条件呗!太难了!”
走后门三个字深深的刺痛了易初。
她脑子晕晕乎乎的,又隐隐有点作痛。
————
班会课的时候,大家都在评作文。
易初一个人从后门出去,去了医务室。
易初一天脑袋都晕得很。
班会课刚开始的时候,沈晚寒看她一天状态都不对劲,怀疑的说,“易初,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易初一愣,生病,她倒是没这样想过,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心里有愧呢!
沈晚寒伸手摸她额头。
易初不太习惯别人的触碰,微微一躲,她的手落在她的脸上。
“哇,真的发烫诶,你应该是发烧了吧!”
易初眼珠转了转,有点疑惑,“是吗?”
她又自己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一点热。
“我陪你去医务室吧!”沈晚寒问她。
易初看了看教室前面的钟表,已经是班会课的时间了,“算了,已经上课了,要不晚点再去吧。”
“不行,请假不就行了,你这么烫,说不定都多少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