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霜对顾金玉磕了一个头:“这便足以。”
顾金玉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反转,可见叶霜霜这人是个墙头草,让此人伴在身侧还真有点危险。
柳前辈这么精明的人也有犯蠢的时候,怎么会找到这种人做奸细。
顾金玉在心中一边腹诽,一边看着叶霜霜整理抄写好的课业,罢了,总比没有的好。
顾金玉思来想去,不如亲自去学院听课,这样还能有机会和柳前辈说几句悄悄话,岂料还没等她做出行动,江扶莺突然出现把她挡了回去。
江扶莺一步一步的逼退顾金玉:“要去何处?”
顾金玉退一步,江扶莺压上来一步:“去去学院。”
江扶莺脸色未变,仍然一步一步的逼着她往后倒退:“去学院做什么?”
顾金玉:“听课”
江扶莺把人压倒案台上:“听课还是找柳先生?”
顾金玉颤声道:“听课。”
江扶莺起身放开她,拿出竹简转身坐到顾金玉对面:“我亲自给你讲,不必再去书院了。”
顾金玉哪敢反驳,方才江扶莺突然现身挡去她的路,她险些吓得魂都没了,哪有人这样神出鬼没的。
“哦。”
顾金玉好不容压吓打鼓的心脏,又见江扶莺突然拿出前几日她抄写的课业,说了一句:“这字迹当真是你自己写的?”
顾金玉一时心虚,颤声的回答道:“是”
江扶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挺好。”
发泄怒意
自上次被种情药一事之后,江扶莺对顾金玉的态度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冰冷,虽然没有达到能平和说话之地,至少江扶莺不会一见到顾金玉就夹枪带棒的说话。
顾金玉压下心中的慌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听江扶莺讲学。
叶霜霜倒是像个没事人一般,跪在那边研墨。
江扶莺突然放下竹简,抬起脑袋看着顾金玉道:“你来研墨。”
“啊”顾金玉愣怔了一下。
叶霜霜迟疑片刻,随后把手中的砚台放到顾金玉面前。
江扶莺道:“你先出去吧。”
叶霜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