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莺扣住了顾金玉的手腕,对着尽安道:“笔娘,你去弄些吃食给两个孩子吃,我还有些私事要同这位道友好好算算账。”
顾金玉惊恐的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江扶莺虽然未用蛮力抓着自己,但顾金玉就是无法挣脱。
尽安道:“是。”
话刚落音,尽安的身影便已经消失。
江扶莺把人拉进自己的怀中。
顾金玉越发的惊慌,开始口不择言道:“不是说好了给我些时间接受吗,你怎么说尔反而的,这是坏毛病。”
江扶莺轻轻一笑,低头含住顾金玉的耳垂:“哦?竟是坏毛病吗?我是跟着我那负心亡妻学的,她说话也同样出尔反尔。”
顾金玉被她含的有些痒,不停地缩脖子,可她越是缩脖子越发觉得痒,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发出两声惨笑,她现在被江扶莺抓住两只手压在背后,她根本动弹不得。
“好好的不学”顾金玉一边笑一遍口齿不清的说话:“学坏的,这也是坏毛病,哈哈哈啊别咬了,好痒。”
江扶莺松开了嘴,抱人抱起坐到凳子上,挥手启动了禁制。
顾金玉便这么背着江顾莺坐在她双腿上,对方的气息一直吐在脖颈上,好痒。
顾金玉道:“说好了给我一点时间的。”
江扶莺把下巴搭到顾金玉的侧颈上,柔声道:“给了,半柱香的时间。”
顾金玉:“”这算什么时间。
江扶莺道:“我在那负心亡妻七魂六魄上结了一道姻缘契,那到契约灭了三百年,如今又亮了,你猜猜这是为何?”
顾金玉身子一僵,随之而来的是心惊,她忘记了这茬。
江扶莺淡淡道:“怎么不挣扎了?”
顾金玉心底微微一窒:“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江扶莺轻笑的声音再次传入顾金玉的耳中:“在苍梧郡城的神树下,郭秋莲忽然苏醒,叫了你。”
顾金玉沉默了,她有太多太多的蛛丝马迹在江扶莺手中。
她张口道:“那为何在魔界那么久,到最后才将我认出来。”
江扶莺抬手把玩着顾金玉的发丝:“那时候实力不够,是显得我怕脓包了一些,顾金玉,若是我今日不捅破,你究竟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或者说,你这辈子都不打算与我相认了?”
顾金玉沉默了。
正是因为这个沉默激怒了江扶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