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摆摆手:“老了,我家那个说我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了。”
走到伴郎团这桌时,周予已经喝了不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他举着酒杯,大着舌头说:“老……老板,你福气好,找了江觅这么……好的人。以后要是敢欺负他,我……我第一个……第一个辞职!”
秦玦笑着跟他碰杯,开着玩笑:“那可不行,公司没了你就开不下去了。”
柯念没怎么喝,清醒着,搂着苗芜的肩膀,笑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永远幸福!”
苗芜举起果汁杯,甜甜地笑道:“祝你们永远恩爱!”
许多和陈昉坐在一起,许多手里捧着一杯果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觅,“江哥。”
江觅走过去,把手里的捧花递给他:“小多,这个给你。”
许多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接过捧花,凑到陈昉身边,把花递过去:“昉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陈昉的脸“唰”地红了,接过捧花,眼眶却湿了:“回去就结,哥给你买戒指。”
许多笑容灿烂,搂住了陈昉的胳膊。
秦玦在旁边起哄:“陈昉,你怎么回事啊!居然让许多跟你求婚。”
陈昉抹了抹眼角,笑骂道:“你少来,管好你自己吧。”
众人哄堂大笑。
夜深了,宾客陆续散去。
江觅和秦玦回到房间,落地窗外是无边泳池,再往外就是漆黑的大海,只有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
韦恩被送到爷爷奶奶房间,今晚它要陪老人。
临走时,它似乎知道两个爸爸要独处,乖乖地趴在奶奶怀里,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
秦玦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江觅。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
江觅背对着他,白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下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秦玦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累吗?”他问。
“有点,”江觅靠在他怀里,“但很高兴。”
“我也是,”秦玦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江觅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那要不要让这一天更完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