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点点头,目光落在周予身上。
“你叫周予?”
周予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板居然记得自己名字。
“是,是的,秦总。”
“it部的?”
“对,我是it部的。”
秦玦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你知不知道江觅请假,是去了哪儿?”
周予又愣了一下,这问题问得……确实有点突然。
“那个……”他斟酌着措辞,“他只说家里有事。”
“什么事?”
周予沉默了,他也不知道啊!
江觅没说,他就没问,毕竟对方家里的情况,他是清楚的,问多了反而不好,
但看着秦玦的目光,他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不是随便问问的。
“秦总,”他小声说,“他可能……真有事。”
秦玦没说话,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周予:你说了句废话。
周予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他那人吧,平时话不多,但有什么事都会提前安排好。请假肯定是真有需要,不是那种……”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江觅不是那种偷懒摸鱼的人。
秦玦看了他两秒,点点头,“知道了。”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于是他转身走了。
周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老板问这个干嘛?
……
同一时间,江觅下了高铁。
九点四十,他站在出站口,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小城。
自从他去了国外后,这个车站就承载了他三年来离开时的不舍与归来时的喜悦。每次都是这个出站口,第一年离开时,爷爷奶奶来送他,奶奶拉着他的手哭了半天,爷爷在旁边一声不吭,眼睛也是红的。
后来他就不让爷爷奶奶送了,一方面是不想老人折腾,二是……他怕自己不想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往汽车站方向走去。
十点整,大巴发车,一个半小时的山路,颠得人有点晕。他靠窗坐着,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景色,那片山坡,那条河,那个写着村名的牌子。
十一点四十,大巴到站。
他下了车,站在路边,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爷爷,我到了。”
“到了?”爷爷的声音有点惊讶,“这么快?那你等着,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