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和丛樾在一起。
愿意和丛樾经历从末经历过的初次。
丛樾抱起她,唇角笑意分明,尾音像是故意往上翘:“想去哪个房间?”
谢知栀紧闭着眼:“你、你的。”
黑暗里。
床头抽屉拉开的那一刻,谢知栀听见,几块硬币相互碰撞发出的轻微响声。
她手里被塞了一样东西。
丛樾眸色更深了些:“拆开。”
若有似无,谢知栀只觉得是不真切的感觉,又正在一点点地加剧,淹没神智,留下了无法抗拒的痕迹。
心甘情愿成为丛樾的所有物。
最后,她胡乱抓住丛樾的手,喃喃地喊:“丛樾哥……”
“嗯?”丛樾回应,垂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喘着气,眉眼锋芒不收,却是带着情意的语气,“想要哥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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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谢知栀精疲力尽,感觉全身都在出汗,黏乎乎的。
她半阖着眼,趴在丛樾的胸膛上,迷糊道:“好累,不要洗澡了。”
丛樾懒懒地掀起眼皮,调好空调的温度后,穿上裤子,抱着她去了浴室。
热水蔓延至脖颈处,驱散了不适感。
谢知栀昏昏欲睡,丛樾替她简单清理了一下。
过了会儿,又渐渐停住了动作,在她耳边礼貌地寻问:“想不想,再试一次?”
谢知栀:“……”
凌晨,谢知栀终于被重新抱回房间。
丛樾换了新的床单,她裹着被子翻到另外一边,脑袋陷进枕头里,听着浴室里催眠的流水声。
正准备入睡时,被过来的丛樾轻轻扯进怀里。
丛樾撩开她脸上的头发,眉眼温和,低笑了声。
忽然,很不正经地吐出一句:“哥哥是不是做什么都很厉害?”
“……”
毫。无。下。限。
谢知栀闭着眼,懒得搭理正在发骚的这人,只打算换个睡姿,翻身平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丛樾注意到:“很疼?”
她闷声,没瞒着:“一点点。”
丛樾抬手掀她被子:“我看看。”
“?”谢知栀睁开眼睛,恼火地踢了他一脚,不乐意道,“这怎么能看!”
丛樾:“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
谢知栀:“……”
丛樾也没强迫,隔着被子抱她,安抚地拍了拍,语气听着却丝毫没有什么愧疚的意思:“就做了两回,时间也控制住了——”
为了防止他再继续说下去,谢知栀提高音量及时地打断:“丛!樾!”
丛樾笑着应了一声。
“清白都给你了,不能抛弃哥哥。”
丛樾低头吻她额头,盯着看了片刻,才拖腔带调地要求,“都辈子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