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樾慢条斯理地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低着头:“你发小说我老。”
谢知栀眨眼:“不是事实么?”
丛樾:“……”
“哥哥是出生早了点,没赶上最好的时候。”丛樾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慢慢笑起来。
谢知栀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丛樾的视线下垂,从她的眼睛缓慢移到嘴唇的位置,想要做什么的意图很明显。
然后,不加掩饰地脑袋稍侧,吻落下去。
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谢知栀没闭眼,任由他轻咬着自己。
她喜欢丛樾的亲近。
只有遵循本能地回抱住他,身体贴合的姿势格外亲密。
就这样在安静的角落里,旁若无人地交换着彼此的爱意。
直到分开后,丛樾的嘴角沾了谢知栀的口红。那抹颜色染着暧昧的水渍显得艳丽,眼眸里全是动情的晦色。
谢知栀红着脸,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丛樾随即弯起唇,大拇指蹭掉口红,又亲了她下,笑着说:“但,现在这样也不算太差。”
男朋友人间非梦
坐在图书馆上次的座位,丛樾百无聊赖地捏着谢知栀的手指玩,偶尔说两句话。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打发过去。
天色浅暗。
两个人离开,往车子停着的方向走。
不知道晚饭吃什么。
谢知栀在网上搜附近的餐厅。
丛樾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同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喂?”
谢知栀抬起眼,很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的陆云帆说——“丛樾,爸确诊了。”
丛樾没有说话,敛着的双眸里看不见是什么情绪,她很快握住丛樾的手:“我陪你去。”
丛樾挂断电话,揉着她脑袋,笑容很淡。
到达吉山医院的时候,陆合新正在病房昏睡。
丛樾站定在几步之外,看着陆合新头发半白,躺在病床上枯瘦到几乎拢不起一个弧度的样子。
病魔把他的时间全部都夺走,让他一下子就老成这样,仿佛换了一个人。
乐琴坐在椅子上,脸上神情很恍惚,似乎还没从陆合新确诊的事情里缓过神来。
脑癌。
谢知栀根本没想过,她第一次见到丛樾的父亲,是以这样意外的场景。
陆云帆说:“之前爸咳嗽肺部有点感染,就住过一次院,没让我告诉你。”
丛樾:“什么时候?”
陆云帆:“三月份。”
“事情都赶着一起,谁都不会提前知道的。”乐琴挤出一个笑容,“阿樾,你别多想。”
丛樾去见了医生。
“丛樾。”医生说,“你的这套诊疗系统非常不错啊,你父亲的病比寻常时间发现得早,虽然是恶性肿瘤,但有很大治疗成功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