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路奇犽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空间能量翻涌,把心魔的活动范围压得只剩巴掌大一块,连蜷缩都费劲。
就这么——攻击、治愈、再攻击、再治愈,循环往复,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蚀心从最初的疯狂嘶吼、痛骂求饶,渐渐变成麻木呆滞的呜咽,黑雾稀薄得几乎透明,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耗尽,彻底沦为了传说宝可梦们的“活靶子练手工具”。
它缩在超能力牢笼最角落,黑雾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断断续续地哭嚎,满是憋屈与绝望:
“呜呜呜……呜呜……
想我魔生数万年,多少修士渡心魔劫,都栽在我手里,功绩赫赫……
怎么到这小子这里,就全变了啊……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非要跟他作对啊……”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到极致的气息骤然笼罩整个识海,所有传说宝可梦瞬间停手,齐齐低下头,神色恭敬。阿尔宙斯的虚影缓缓浮现,无形的神威铺开,那只濒临溃散的心魔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就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踢出了童安的识海。
阿尔宙斯的虚影望向童安的灵魂本源,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赞许,随即化作点点光粒,消散无踪。
外界,童安周身猛地涌出一团浓黑煞气,原本空洞的双眼瞬间恢复清明,神采回归。那道黑气从他眉心窜出,在空中凝成形,正是蚀心——此刻它黑雾稀薄得几乎透明,眼神里只剩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再无半分嚣张。
“呜呜呜……我终于……终于逃出来了啊!”心魔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蚀心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化作一道黑影,拼尽最后力气朝回廊深处窜去,只想离这个“怪物修士”越远越好。
“别想跑!”
云问天早已蓄势待发,见心魔要逃,当即长剑一挥,金色灵力如活物般缠上黑雾,瞬间化作锁链,死死捆住对方。“敢对我师弟出手,还想全身而退?”
他指尖掐诀,锁链收缩、凝实,化作一个半尺见方的金色小笼,将心魔牢牢困在其中。笼身符文流转,散发出镇压邪祟的凛然气息,蚀心在里面疯狂冲撞,黑雾撞得笼子嗡嗡震颤,却连一丝缝隙都撼不动。
童安晃了晃脑袋,彻底清醒过来,只觉识海一片清爽,先前的疲惫荡然无存,只是隐约觉得意识深处刚经历了什么,却像隔了层浓雾,怎么也抓不住具体细节。“刚刚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儿怪……”
“师弟,你没事吧?”云问天立刻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将一缕灵力送入他体内仔细探查,确认他神魂稳固、毫无损伤,才松了口气,“还好没事,要不然我真没法向宗主和三长老交代。”“没事,”童安笑了笑,看向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心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没想到这心魔有点本事,居然能钻进我的识海。”
云问天将金色笼子递到他面前,沉声道:“师弟,这心魔就交给你处置了。”
笼子里的心魔一看到童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黑雾疯狂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大叫:“你别过来啊!别打我!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它一边哭,一边在笼子里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童安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心魔,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被云问天封印在一旁的红衣美女,疑惑地问道:“额……你们心魔都这么脆弱吗?”
红衣美女连忙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鄙夷地看了眼笼子里的心魔:“不是的,公子。心魔本是执念所化,性情凶戾,最是记仇,就算被打败,也很少有
;这般……不堪的。这家伙应该是异类,怕是被什么东西吓得失了心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它之前附身在凡人身上,又被逼出,损耗了不少本源,后来躲在锁魂塔里修炼,想必是遭受了重创,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童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总觉得刚才识海里发生的事情不简单,那股莫名的力量和那些模糊的影像,像是真实存在过,又像是一场幻觉。但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得哭唧唧的心魔,他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走到笼子前,敲了敲笼壁。
“别打我!别打我!”心魔吓得黑雾一颤,哭喊道,“我愿意做你的仆人!我知道锁魂塔的所有秘密!我还知道心魔领主的弱点!求求你别杀我!”
童安挑了挑眉,心中一动。这心魔虽然怂,但确实知道不少锁魂塔的内幕,留着或许能派上用场。他看向云问天,问道:“师兄,你觉得呢?”
云问天沉吟片刻,点头道:“可以留它一命,但必须彻底封印它的力量,防止它耍花招。而且,它之前作恶多端,附身修士,残害生灵,就算不杀它,也不能轻易饶了它。”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符文飞入笼子,心魔发出一声闷哼,黑雾变得更加稀薄,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童安看着笼子里吓得浑身发抖的心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活可以,帮我们做三件事。做完了,我就放你走。”
“三件事?好好好!别说三件,三十件我也答应!”心魔连忙点头,生怕童安反悔。
“第一,”童安竖起一根手指,“带我们去顶层魂狱,避开所有陷阱,并且告诉我们心魔领主的所有弱点。”
“没问题!我知道!顶层魂狱的陷阱都在石台四周,心魔领主的弱点在它的眉心,那里是它的灵魂核心!”心魔连忙说道,生怕说得慢了。
“第二,”童安继续说道,“帮我们引开顶层魂狱的心魔守卫,让我们能顺利靠近三皇子。”
“可以!我可以化作黑雾,混入守卫中,引开它们!”心魔连忙应道。
“第三,”童安眼神一冷,“我没想好,但是你要做好准备。”心魔连忙应道:“是是是。。。。。”童安满意地点点头,对云问道:“师兄,我们可以出发了。”
云问天点头,收起笼子,对红衣美女道:“你也一起,若是敢耍花招,下场就和它一样。”
红衣美女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心魔被封印在笼子里,听到童安同意留它一命,黑雾竟微微颤抖起来,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又忍不住呜咽出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呜呜……”
童安听得一阵无语,转头看向红衣美女,随口调侃道:“我说你们心魔业务这么宽泛吗?刚才这家伙想夺舍,你擅长幻境,现在又冒出个专搞‘劫’的,干啥的都有?”
红衣美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讪讪一笑,声音又恢复了几分娇媚:“那个,小弟弟,心魔界其实也分‘派系’的——”
她清了清嗓子,竟真的滔滔不绝讲了起来:“我们这类属‘幻心魔’,靠制造**幻境吞噬执念;还有‘劫心魔’,专门盯着渡心魔劫的修士下手,搅乱道心;像它——”她抬下巴指了指笼子里的心魔,语气带着几分炫耀,“这位可是心魔界里的‘功勋魔’,当年在‘心魔战场’立下过不少功劳,阻止了不下十个元婴修士渡心魔劫,硬生生把人家的大道给断了呢!”“哦?”童安挑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笼子里的心魔,语气平淡,“那这么说,他对我们修仙界就是个纯纯的祸害啊。既然是祸害,留着也没用,还是死了吧。”
“卧槽!你这个蠢女人!”笼子里的心魔瞬间炸毛,黑雾疯狂撞着笼壁,对着红衣美女破口大骂,“你说就说,扯我干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害死我是不是?!”
红衣美女也来了脾气,叉着腰反驳:“我哪说错了?这本来就是你的‘光辉事迹’!你当初在战场得意洋洋吹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那能一样吗?!”心魔气得黑雾都在发抖,“现在是啥时候?我命都在人家手里攥着!你这是想让我死无全尸啊!”
它又慌忙转向童安和云问天,声音带着哭腔求饶:“两位大人!她就是随口说说的!你们别当真!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我早就改邪归正了!真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