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蹙眉,眼波流转,神色不耐,“这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那她到底是怕还是不怕啊?”
“怕,但也不怕。”
“似怕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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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看向颖妃头上的抹额,“你这个抹额倒有趣儿,挺暖和的吧。”
“这是炩妃送的。”颖妃嫌弃,“臣妾一直不想戴,可皇上知道了此事,还问臣妾为何不戴,这不臣妾只能戴着招摇、好成全炩妃的贤名。”
海兰也笑,“炩妃还给我送了只手镯,可我没要叫人送回去了。如今炩妃施恩上下,真是会做人得很。”
“炩妃熬了这么多年才熬到这个位置,自然比从前更会行事了。”
“可也是个心里没底气的,才会如此这般,这样的人,可不要忘了形才好。”】
曹琴默听着几人似有嘲讽之意,有些不理解,人家从宫女做成妃子,协理六宫,多了不得啊!
这也是她的梦想。
结果皇后倒是带头来嘲讽了。
小心眼,小家子气。
“炩妃多会做人啊,送礼的送礼,拉拢的拉拢,不像如懿,连几十两银子都不愿意给接生姥姥。”年世兰嘲笑,“连银钱都拿不出来,还巴巴地嘲讽别人送东西——你倒是拿出来些镯子呀抹额呀。”
年世兰多看了两眼,“这抹额上还有波斯进贡的大猫眼呢。”
“可不是么,不送首饰难不成送绝子汤啊?”欣吧唧附和。
【魏嬿婉去了长春宫,瞧见长春宫布局一切如旧,不禁感慨,“这皇上还真是长情。”】
“你在说什么屁话?”叶澜依震惊。
话糙理不糙。
“她也被灌了迷魂汤吧,如此糊涂。”
【魏嬿婉喊来了婉嫔,建议她去整理皇上给孝贤皇后的悼文。
婉嫔久不见皇上,在魏嬿婉的劝说下也动了心。】
“皇上不是和如懿的感情最为深厚么,不是有墙头马上的情谊么?怎么皇上还给孝贤皇后写诗呢?”
“岂必新琴终不及,究输旧剑久相投……”甄嬛拿着弘历的诗细细品阅,随即低低一笑。
“这还看什么戏啊,弘历对先皇后的情谊写得明明白白,为何戏里还要安排如懿和弘历有情?是刻意编排弘历和先皇后?”